第十六章
以前就爱和纪希说这些,他早在六岁前还去过陈家几次,当时两个小孩正是爱玩的年纪,为此还建立了不错的友谊感情,是什么时候变得呢?这还要从陈泽铭说起。 他幼年丧母,性格常常喜怒不定,何圆又是个没脑子的,一开始陈泽铭还愿意让让他,久而久之就处处嫌弃了,经常嫌他笨骂他傻,何圆哪儿受过这罪,一来二去的就渐渐不跟他玩了,俩人彻底不玩还是在陈泽铭六岁的生日会。那天何圆穿了件特漂亮的白西装,衬得跟个不染尘埃的小天使似的,也不知道哪儿惹到这寿星了,拦在楼梯口非要他脱下来不准穿。 那时的何圆虽然年纪小,但男女有别保护自己的安全口诀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他越不脱陈泽铭就越生气,争执间何圆就被他推下了楼,如果当时觉得他是不小心的,那么当趴在地上看到那副冷酷阴狠的表情时,他就彻底害怕了。 尤其是无辜女佣站出来承担责任的时候,他算是完全讨厌这人了。 怕再出现类似意外,何家夫妇当即就不再让儿子参与宴会活动了,于是何圆从小到大一放学都是呆在家,更没带同学回过家。 一路上纪希都对他没什么想说的,陈大少却特孜孜不倦的硬是找了一堆话题。 “你看这花开的好不好看?” “好看。” “你都没看?” “走路不好东张西望。” “你看这个路灯。” “很亮。” “它是坏的。” 纪希:.... 即将要走到何圆家路口时纪希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何圆。 “希希...” 电话那头声音哽咽,有着很严重的鼻音,纪希问:“你怎么了,好几天都没来学校了。” “...我生病了,mama怕我传染,就让我...额嗯...在家休息...” “很严重吗?我听你声音不太对。” “有吗?”何圆那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可能是我刚擤完鼻涕。” “没事就好。”他拍开陈泽铭在腰窝做乱的手,尽可能语气平常,“你下周能来吗?孙然生挺担心你……。” “...应该...呜...可以。” 那阵窸窸窣窣声在听到孙然生时大了很多,纪希感觉情况不太对,但陈泽铭已经开始揉他屁股,甚至用下身轻轻撞击,让他根本没法正常思考,随口问了两句他就匆匆挂了电话,转头瞪着始作俑者。 陈泽铭嘿嘿笑了两声,没一点不好意思,反而环抱着把人搂怀里粗声建议,“我们开房去吧?” “有病。” 意料之中的拒绝,但纪希最后还是跟他回了公寓。 家里太空了,他想有个人陪。 吃完饭后纪希依旧雷打不动的开始做试卷,陈泽铭则坐在他旁边打游戏。 不知道为什么,纪希突然有种心慌慌的感觉,这感觉极其强烈,似乎是在预料着狂风暴雨,但一切又是如此平常,他以为是自己小题大做了,毕竟这一天都快要结束了,然而就在他翻开资料书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