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车
里,牙齿啮咬在他下颌角,笑着哄他,“不哭啊!都是有老公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娇气?” 手掌落在那被尿液射的鼓涨涨的小腹,心情无比愉悦,拉着他的手一起摸上去,压低声线道:“你摸摸,像不像怀了五个月的小媳妇儿。” 纪希涨的冷汗直淌,无力扶住沙发边角,傀儡般听他说话。 陈泽铭按着他小腹中间,纪希疼的一缩,禁闭的xue口渗出点水渍,滴到陈泽铭抱着他的腿上,他宠溺道:“老婆你好娇气啊?” 像是掐樱桃似的,他掐着纪希胸前一点,一手拢着那丰腴胸口又一手摸着凸起的小腹,神经质的开口,“怀孕了?是不是啊?被老公cao怀孕了,婊子给人cao的肚子都涨起来了。” 陈泽铭掀起眼皮抬起纪希的脸,逼他睁眼直视自己,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把他困在淤泥之中,“纪希,既然回来了就老老实实听话,不要再做一些傻事,我愿意宠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但你要是想靠这点爬我头上可就大错特错了。” “爸的事我会处理,这段时间除了我身边你哪里都不许去,我不是威胁你,要是我再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我不会再心软一点点,到时候……” 他拍了拍爱人的脸,明明是在笑,可是眼里没有一点笑意,“你就能发现我现在对你有多心慈手软。” 纪希吓得连动都不动,苍白的脸冒了层层恐惧。 陈泽铭说完他又把人抱怀里,摸着对方僵直的脊背安抚,贪恋的,“老婆,你好可怜啊,除了我,都没人爱你。” 听到这种话,纪希心脏不受控制的抽疼起来,恨不得当场一巴掌扇过去。 自从那天之后纪希就住在了一间新的公寓,陈泽铭每次出门前都会锁门,纪希出不去,通讯设备也全部被没收,要不是还有电视和书房,他想他一定会掐死这个神经病。 在半年里陈泽铭带着纪希去看过几次纪父纪母,凭借着姣好皮囊,陈大少火速打入内部,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叫的两人眉开眼笑,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二老的亲生儿子。 这天下午陈大少兴冲冲的拿着条手链进屋,纪希对他六点前回来有些诧异,从他入住以来,陈泽铭就被迫接管了一部分家族企业,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唯一坚持的事就是雷打不动的给他餐餐做饭,然后按时回来睡觉,如果就这些纪希忍忍也就过去了,问题是自他戴上戒指的那天起,陈泽铭每天八点必叫醒他,缠着要他说“我爱你”,纪希昧着良心说了还不算完,还一定要睁开眼在这人额角上亲上一口才能结束,导致他每天早晨简直苦不堪言。 他把手链戴到纪希如玉般光滑的手腕上才开口说话,“阿姨让我捎给你的,说是托人在庙里求得,报平安。” 手链很简单,编织的红绳穿了一个如同钻石般净度纯亮的圆珠,戴着倒是不显女气,纪希想到确实有段时间没去看父母了,放下书道:“明天去看看我爸妈吧。” 陈泽铭的面容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口道:“过段时间吧,我最近有点忙,公司里事情比较多,回头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