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真空】

   身为学生会长，她必须穿梭在人群之中，站在讲台上发言，或是在导师办公室里应对那些客套的问候。她感觉每个人都在看她，每道视线都像是能穿透这层单薄的衬衫，看见她那对在布料下被磨得充血红肿、敏感得无以复加的秘密。

    当风从走廊尽头吹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内风压向x前，紧紧贴住那对圆润的轮廓时，她几乎要窒息。她不得不紧紧抱着名册，试图用外力来压制那种让人发疯的摩擦。

    「林会长，你今天脸sE不太好，是不舒服吗？」副会长徐子航凑过来。

    「没事，空调太强了。」予曦冷冷地撇开视线，她甚至不敢看徐子航，因为她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ymI得让她自嫌。

    下午三点。

    推开顶楼铁门的那一刻，予曦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这整日的「真空挑战」耗尽。

    江凛依旧在那里，她随意地躺在天台边缘的平坦处，单手枕着头，闭着眼，像是在享受午後最後一抹余温。听到脚步声，江凛连眼睛都没张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你来了。」江凛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慵懒。

    予曦站在Y影处，大口地呼x1着顶楼略显稀薄却自由的空气，「这顶楼又不是你个人的私产……我想来，难道还需要经过你准许？还有，你那种莫名其妙的建议，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江凛这才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来。她的视线像是一道安静的雷准地定格在予曦那因为呼x1急促而剧烈起伏的x口。

    天台上的风很大，将予曦那件帮显得宽松的衬衫吹得起伏不定，那对挺立的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显得极其突兀且诱人。

    江凛站起身，一步步朝予曦走来。予曦本想後退，却发现背部再次抵住了铁门。

    江凛停在予曦面前，视线在那枚钮扣上停留了三秒，随後露出一抹安静且了然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了这场无声挣扎後的平和。

    「你的理由听起来很完美，」江凛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但你的呼x1，已经给了这场练习最好的回答。」

    「为什麽在发抖？」江凛问。

    予曦咬着唇，眼眶泛起一层羞耻的水汽。她想反驳，想叫她滚开，可当江凛的手掌终於落了下来，轻轻地、带着那种薄茧的质感贴在衬衫上时，所有的自尊都崩溃了。

    布料下的柔软与江凛手心的坚韧在那一瞬间重叠。

    「唔……」予曦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T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江凛的手掌平贴在她的左x处，那里没有了层层丝绸的隔绝，每一次心脏猛烈的搏击都如此清晰。掌心下，那颗心脏像是一抹急促且紊乱的频率，正毫无章法、疯狂地在x口内冲撞，震动着薄薄的衬衫布料。

    那对被衬衫磨了一整天的，在江凛的掌心与强烈的心跳震颤下，显得如此鲜活且无助。

    「这才是你，予曦。」江凛凑近她的耳边，磁X的声线伴随着薄荷的气息，连同那掌心传来的频率一起震荡着予曦的感官，「没有了那些层层叠叠的伪装，你跳动得……真好听。这麽急促，这麽诚实。」

    江凛收回手，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予曦x口最顶端的那一处红肿。那种粗粝与幼nEnG的碰撞，让林予曦在那座领口的废墟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名为「真实」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