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余温】
一样的眼睛,正躲在校园的某个角落默默计算着她失踪的分秒,甚至还向她的母亲打小报告,予曦就觉得一阵恶心。那种全方位、密不透风的监视,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装了定位器的商品,连一点点呼x1的余地都要被剥夺。 「安静的地方很多,不一定要去那种不乾净的地方。那里是堕落者的温床,我不准你再去。」沈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语气不容置疑,「还有,记得把子航的讯息回了。他提过下周是他的生日派对,想邀请你当他的nV伴。我希望那天你能穿得优雅一点,别让他等你的回覆等太久,这很不优雅。」 「nV伴」、「优雅」、「关心」。 这几个词在予曦听来简直讽刺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在衬衫上顶出了两个极其微小、却让她心惊胆颤的凸点,而她必须在这种令人作呕的「安排」下,强撑着不露出破绽。徐子航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伴侣,而是一个能在他生日派对上增加面子、可以随意展示的JiNg致玩偶。 「是。」 予曦逃也似地回到了二楼的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呼x1着。她颤抖着手,再次解开了那几枚将她折磨了一整天的钮扣。当衬衫滑落,露出那对失去束缚、此时正因为过度摩擦而显得充血鲜红的时,予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再次泛红。 她厌恶这个家,厌恶徐子航,更厌恶那个随时随地都在监视自己的「完美计画」。 她抬起右手,失神地凝视着自己的掌心。下午在天台上,江凛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压时的那种感官记忆,此刻如cHa0水般疯狂涌现——那依然清晰可辨的柔软。与她自己那种在温室里养出来、娇nEnG且虚弱的软度不同,江凛的x口带着一种惊人的韧X,掌心陷下去时甚至能感受到肌r0U与生命力在博弈。 那种带着侵略X的温热,以及紧接着传来的、那种震颤得让她指尖发麻的心跳,彷佛还残留在皮肤的每一道纹路里。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右手,将掌心覆在了自己那颗同样失了频率、正颤抖着的左x上;而左手则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渴望,SiSi地按压在下T处,隔着轻薄的布料试图抓住那点卑微的快感。她渴望得到点什麽,渴望有一GU力量能撕碎这些JiNg致的礼教,好让她能摆脱这些令人恶心的、名为「优雅」的束缚。 这是一场无声的叠加。一边是江凛给予的、名为「朋友」的崩坏引诱,一边是母亲与徐子航共同织就的、名为「监狱」的JiNg致牢笼。予曦闭上眼,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颗廉价薄荷糖的辛辣味。 「明天三点……」她低声呢喃,指尖自nVe般地在那处上用力按了两下,激起一阵让她战栗的痛痒。 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对那种「刺痒」产生了瘾。她不再恐惧那份坠落,反而开始渴望明天下午能再次逃离这份令人恶心的JiNg致。 窗外的月光清冷,予曦ch11u0着上身坐在窗前。她感觉,那只「野犬」已经撕开了一道裂缝,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