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继续(子攻后续,画室,作画,覆盖标记,打开生殖腔)
施遥的身体正如林祯在楼下时窥见到的那一角那样白。林聿衡不喜欢留痕迹,施遥的脖子和锁骨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吻痕,衬得他的皮肤更像白玉,而两边的rutou被掐得肿大泛红,俏生生地挺立着,像置于白玉之上的红宝石。他私处的毛发并不多,yinjing自然地垂在腿间,又直又长的双腿也性感得无可救药。 他坦坦荡荡地躺在了画板后的沙发上,面对着林祯,手撑在头上。他一条腿舒展着,另一条腿曲着踩在沙发上,任由藏在双腿间的那方秘境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裹挟着rou欲的、纯粹由裸露的rou体给林祯带来的冲击,第一次可以和他的理智抗衡。 胯下隐隐有要抬头的迹象。 太燥热了。 林祯把门窗又关上了,把空调打开。 他画油画的工具没带回来,这一时半会是画不了的。他抽了张水彩画纸夹到画板上,拿了个铅笔准备先起个稿。 林祯站在画板前,绘画仿佛是他的私有领域,他的动作舒展又流畅。 笔落到纸上。 林祯是个很容易投入的人,不知不觉地,那股欲望暂时偃旗息鼓。 “你真要画画?”施遥问。 林祯慢了半拍才回答:“嗯。” 施遥看着林祯的眼睛,才确定此刻林祯真的在专注地画着。 林祯的眼睛像尺一样在施遥身上量度,他的沉静和故作禁欲,平添了几分色欲。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陌生信息素的味道,让施遥知道林祯并非像表面那样冷静。 施遥并不是称职的模特,为了舒缓僵硬的肌rou,移动的动作也只是朝着自己舒服的方向摆。 “先别动。”林祯说。 他百无聊赖地问林祯:“你画到哪儿了?” 画纸上线条铺陈,林祯说:“打了个线稿。” 施遥一听,直接起身。 林祯的笔还没从纸上离开,直到再粗略地落下了一笔,才放下笔,抬头看向正朝他身边走来的施遥。 施遥赤裸着身体,走向他的动作却丝毫不会畏缩。 林祯一直以为自己的取向就是普通的、娇弱的、温室里的omega,但如今和这些形容词丝毫不沾边的施遥朝他走来的时候,他却真切地感觉到了吸引。 施遥不是很精致的长相,剑眉深目,鼻梁硬挺,唯一柔和的就是他生得饱满红润的嘴唇。不精致,但却漂亮。 他嘴角一直勾着不太明显的笑,那个笑是要勾走林祯的魂的钩子。 林祯怔怔地看着他走近自己。 施遥的手摸到了他的胯下,“你也不是太冷静。” 林祯忍不住猛地勾着施遥的腰,两人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紧贴着。 他的指尖从施遥的腰际沿着他陷下去的脊骨轻柔地滑动,最后抚上了施遥颈侧那个被林聿衡咬出来的还未消退的临时标记。 林祯一直觉得这种标记的方式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野蛮,不适合他父亲那种冷酷自持、连痕迹都不愿多留的人,但偏偏在生理上他又只有这一种方法可以控制他的伴侣。 林祯没有那种多余的、连性爱都要维持体面的想法,他只觉得这个标记,很碍眼。 “你跟林聿衡不是在一起了?”他绷着最后一根易碎的弦。 “那又如何。”施遥说,“他今晚不会回来。” 林祯对那个伤口的动作由抚摸变成了揉搓,似乎这样就能把那个印记彻底抹掉。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正在逐渐释放,玫瑰白兰地的味道正在室内充盈。 “你好像要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