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森固定的严实,谢之棠挣扎不出被子,过来半晌忽然xiele气,闷闷问道:为什么是我啊? 陆锦森没听清谢之棠的话,就问:怎么了? 谢之棠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哭道:为什么是我啊?!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是我? 陆锦森没说话,就听谢之棠又哭道: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也不想生病,可我真的、真的,呜 我难受,我真的、对不起,我真的好累谢之棠几乎是嚎啕大哭:我不想再这样!为什么偏偏是我?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可它就是不好,呜呜 陆锦森帮谢之棠把湿漉漉的发丝拢开,摸到了一手泪。 谢之棠好像微微抬头在陆锦森手上蹭了蹭,又好像没有,但谢之棠没再说话了,只闷着声哭。 护工悄悄进来,给陆锦森亮了亮手里的医疗箱,取出镇静剂来以眼神示意陆锦森可以给谢之棠打一针。 但陆锦森并没有像谢之棠第一次犯病那样推开让护工上前,想了想还是摇头,拿出终端打字给护工看:谢之棠很排斥打针。既然他没有伤人或自残倾向,可以让他自己哭一会儿吗?哭完了应该就结束了。 护工看完了接过终端给陆锦森回:不打针,让他发泄情绪也是可以的。但是棠棠犯病时难以控制,陆先生多加小心。 陆锦森接过终端放回口袋里,冲护工颔首。 护工就提着医疗箱悄悄地又走了。 护工才走,谢之棠就睁开眼面无表情地问陆锦森:今天不给我打针吗? 陆锦森见谢之棠虽然语气平静,却也还是觉得他还没清醒,就只说:我看着你就好了,今天不给你打针。 谢之棠定定看了陆锦森一会儿,不知道陆锦森这句话触及到了他哪条神经,谢之棠又情绪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谢之棠在被子里像一只毛毛虫般扭来扭去,陆锦森立即伸手按住谢之棠身上的被子,固定谢之棠。 陆锦森猜不出来谢之棠的这样到底是指的什么,于是也没有应他,只拍着谢之棠的被面说:好了,棠棠乖,不哭了,再哭就要脱水了。 脱水就脱水!谢之棠立即哇地一声哭道:我不想吃药,呜呜呜 陆锦森就哄道:你不哭了就不吃药,别哭了,都哭了多久了。 我每天都要吃药谢之棠不动了,仰着哭道:我不想吃药、没有好,我吃一辈子,不想、我不要这样活!难道我要吃药、吃到死吗! 陆锦森沉默了一会儿。 谢之棠这个程度的双向情感障碍,几乎就是终身性的了。 即便天降大运,谢之棠忽然好了。 凭借着双向情感障碍的高复发性,谢之棠恐怕也难以逃脱复发。正如谢之棠所说,吃一辈子药是最基础的治疗方法。 但谢之棠还这么年轻。 他从舞象之年开始吃药,至今七年。 他还要再吃几个七年的药?还是真的要从一个七年吃到十个七年再活生生吃到死? 陆锦森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直拍着谢之棠的被面,企图给他一些安抚。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之棠终于不哭了,躺在床上半阖着眼出神。 陆锦森见谢之棠终于缓了过来,用终端联系了保姆让她帮谢之棠洗洗脸。 陆锦森自然是不敢走的,生怕谢之棠又出意外,就坐在床边看着谢之棠。 保姆用热水拧了毛巾给谢之棠仔细的擦过脸,又去擦下颚、脖颈,安静地给谢之棠擦干净了露在外 边的头脸,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谢之棠一动不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