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不是你的敌人对手。我和你父亲签了协议,要照顾你五年,除非你已经病愈。 所以即便只是为了我的利益,我也是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的。当然我知道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需要我们的共同努力。 陆锦森不再绕弯子进入正题:我再重复一遍,我不会伤害你。所以你不用拐弯抹角的试探我,不用带着面具假笑、伪装成其他样子看我的反应。 有话就直说,有问题就直问。想要什么,想干什么,也直接告诉我。记住了吗? 谢之棠没有说话。 陆锦森又问了一遍:记住了吗? 谢之棠还是没有说话,陆锦森这才发现不对劲,谢之棠俯在枕头上浑身战栗。 陆锦森一手按着谢之棠的后颈,另一手从枕头上伸进去摸谢之棠的脸,摸到了一手湿润。 怎么了,棠棠?陆锦森抽出手来温柔地抚摸谢之棠冰凉的发丝,将垂在脸旁的头发别到耳后,轻声问:棠棠为什么哭了? 谢之棠呜的从喉咙里泄出声来,接着又压抑着哭泣。 陆锦森把谢之棠连着枕头一起扶起来,让他抱着枕头靠在床头,又拉过床尾的被子把谢之棠整个包了起来。 陆锦森问:棠棠,你想一个人待着吗? 谢之棠猛的抬起头,拽着陆锦森的手摇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却又因为情绪崩溃而说不出话来。 不,呜谢之棠深呼吸,控制着开口:不想我、谢之棠又是一声泣音,只好死死拽着陆锦森的手,把脸埋在陆锦森的手背上。 陆锦森的手背很快被谢之棠温热的眼泪滴湿,陆锦森在心里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轻拍谢之棠的背以示安慰。 谢之棠哭了好一会儿。 久到陆锦森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谢之棠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能支撑他哭这么久之后,谢之棠这才抬头来看着陆锦森说:我不想你走,我、呜,我不知道。 谢之棠原本就白,如今哭的眼睛和鼻尖都红了,梨花带雨,把他脸上的冷清全哭没了,只剩下一点通红的柔软潮湿。 陆锦森四指扶着谢之棠的脸,拇指往谢之棠眼下一抹,把谢之棠的眼泪温柔地拭去了。 可谢之棠眨眨眼,眼泪就又流了下来,陆锦森只好拿贴着腺体的手帕给谢之棠擦眼泪。 陆锦森一边给谢之棠擦脖子上的泪水,一边问他:棠棠为什么哭? 难过、我、谢之棠大喘气,用间隙说:帽子,呜、 什么帽子?陆锦森问。 丢了!我的!谢之棠眼里又涌了出来,哇的一声重新开始哭:在下午茶、呜、丢了 陆锦森沉默了两秒,问:你是想让我帮你找到它,还是再给你买一个帽子? 找、找回来呜谢之棠不停抽泣,被陆锦森捂住了口鼻。 嘘,陆锦森说:我会帮你找到它,你跟着我呼吸。 谢之棠一边哭一边疯狂点头。 吸气。陆锦森说,松开了手。 谢之棠跟着吸气,吸到顶。 过了几秒钟陆锦森才慢慢说:呼气。 谢之棠立刻吐气。 陆锦森慢慢调整谢之棠的呼吸,避免谢之棠因为剧烈呼吸引起呼吸性碱中毒,谢之棠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再疯狂哭泣,只伏在枕头上压着陆锦森的手慢慢跟着陆锦森呼吸。 陆锦森轻轻一手轻轻拍着谢之棠的背,另一手被谢之棠压在脸下,能感受到谢之棠缓慢的呼吸。 忽然手臂内侧一湿,陆锦森扭头一看,谢之棠在舔陆锦森注射过后针孔在血管外留下来的血印子。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