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真靖

不赖吧。」

    东妙严道：「很好，接续着吧。」意指请他继续进行其他四云之术。

    林樗将剩下的绦云术、玄云术、缃云术及缥云术皆演示了番。

    绦云者，赤绝履迹，焰吐霞衣；玄云者，苍掩青巅，下善若怜；缃云者，帙展两涧，云为祥源；缥云者，霁满饶近，不见亲临。

    此五云各具机变神通之余，亦轮奂无b。

    东妙严在林樗行毕，道：「你的五云术已臻炉火纯青之境。既如此，其他术门造诣必定极高。」

    林樗道：「师父，既然我已经把一零五般法门练熟了，那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学吗？b如??」

    东妙严道：「b如什麽？」

    林樗促狭一笑：「嘿嘿??b如说长生不老的法门，徒儿现在已有基础，总可以学了吧？」

    东妙严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他甚是疑惑：「师父，这是什麽意思？」

    东妙严转移了话题：「为师问你，你学习这些神通的初衷是什麽？」

    林樗有些哑然，但他认为追求长生不Si和拯救苍生并无抵触，故思考了一下，决定坚持自己的立场：「我想拯救世人。但是师父，我觉得追求长生不Si和拯救世人并没有冲突的地方，为何您一直不让我学？」

    东妙严正sE道：「长生不Si，乃是凡人触及红尘的低俗喜乐而生之妄想。你若洞悉世间疾苦，又何尝出此言？」

    林樗闻言，难辨其意，久久不语。他第一次清楚见识到一直以来温柔敦厚的师父严肃凛然的一面。

    东妙严继续说着：「为师念你有拯救世人之心，乃因察觉人间水深火热的苦楚与悲痛所致。」

    「这世上，苦痛便是无穷慾望间丛生的暗影。而你们心心念念的安乐、喜悦，便是映S出这些影子的虚伪光明。你所言的长生不Si，也不过就是耽溺於如此卑劣愚蠢的享乐！」

    他形容耿厉，重重地揭开东妙严内心对於长生的鄙夷与立场。

    「看来，你并未察觉到这些，又妄言长生不Si、yu赎救有求苍生——真是荒谬。」

    林樗安静了。他细细思索着东妙严字里行间的意念，但在心中一再辩证後，他仍然还是无法彻底同理师父所言。

    价值观的不合造成的冲突——这是林樗心中得出的结论。不过他也仅是心中默想，不敢张扬。

    此时，他又看见了那只身镶大假眼的蝴蝶。假眼凝视着他，似乎要望穿出一个窟窿来。

    他赶紧移开视线。

    东妙严说完後，也沉默了一会，似乎意识到自己言重了。此刻，他以太乙真人的身分，观透了古往今来、算尽了人言人心。他剖明了林樗的立场，也意识到这场缘分将尽，叹道：「唉。也许人类无法像我，完全地置身世界之外去辨析这一切，难免无法理解我的话语。这样吧。」

    林樗原本稍低的头抬了起来，看向东妙严。

    东妙严低低地道：「林樗，你想成为神仙对吧——因於你而言，神仙能躲过轮回——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长生。」

    「这，我??」

    林樗不知在这种气氛下应该要顺从本心，还是驳逆自我。

    东妙严——太乙真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