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
手往后一抓,带着寒光的宝剑刷的被拔出。 “修道之人怎么能居于你这妖物之下!”老道手持利剑,一剑劈下,簌簌剑破空声中和了琴声。 他身后稍长的道童仍是低头不语,但是年岁小的那个童子却是抬头好奇地看向琴声传来处。 忽的,那小道童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捻起耳侧的一缕发丝偏头弯眉看着天空,“师父,你瞧好俊一条白龙啊。” “清月,收心!”老道断喝一声。 白钰早已听到这句话,笑道,“风无衣,你这个徒弟倒是蛮和我心的,不如你送给我怎么样?” “孽畜,修得乱语!”老道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白钰却是不急,“小童子,接下来这首琴曲是弹给你的,你能悟的几分就看你自己了。” 说着,白钰双手在空中接连弹起,一道道无形声波传出。 “众弟子,捂住耳朵!”老道命令道。 那个小道童只用双手虚虚掩住了耳朵,歪头眼睛直瞥向天空。 随着琴声,那道童脸上笑意更盛,他的手跟着打起拍子,指尖和着琴声弾动。 “师父,我看到了。”清月眼中盛满笑意,双手间出现了一架琴,就在琴身将要完全浮现时,老道突然窜身上前,一掌打在了琴身上,十二根琴弦纷纷断裂。 “真可惜,”白钰叹道,“他本来有一段好情缘,让你给打散了,不过天命是不可更改的,你可能要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 “你竟敢诅咒我的弟子!” “我从来只推演,不诅咒,”白钰笑道,“就像很多年我给你的推演一样,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他朝着风无衣挥挥手,眨了下左眼。 青城山的道观中,众弟子腰侧的佩剑摇晃不止,风无衣将手里的剑柄捏的作响,狠狠一把劈下。 “啊哦,”白钰手捂住嘴,一副装出的惊讶模样,“要动用大阵了,跑了,跑了。” 白钰刚落地,胡生就扑过来。 “前辈,什么是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告诉我。”他不停地扒拉着白钰的前襟。 “风无衣以前是后楚一名将军,我扮过女装骗过他。”白钰掩唇而笑,“是有点不道德,谁知他从那一次兵败后就入道了。” “啊啊啊,”胡生抬头哭起来,“为什么前辈要穿女子的衣服?” “因为同人打赌输了,我们当时胡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