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头悬床C喉以致/巴掌扇B主动抬胯爽到泄水
我没有。”他看着别处说道。 “我倒觉得你更该看心理医生。”瞿硚不留情面地讽刺他。 “我不需要看心理医生!”何陈忽地站起,声音如吼出来一般,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样。 就似一只碰到危险的猫,背毛竖起,利齿毕露,用凶恶的外表掩饰自己的弱点。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 “你就怎样?” 瞿硚反客为主,迅速将他推倒在床,铁链又哗啦响起,右脚像算计好了似的踩在了何陈颈侧。锁链很长,瞿硚捞起其中一段,绕在了何陈脖子上。 Omega从发懵中清醒过来,才发觉自己已经被瞿硚完全控制住了。 “钥匙在哪儿?”瞿硚冷冷地问。 何陈却笑了:“你勒死我也没用,我不会说的,除非你让我快活。” 瞿硚默不作声,提起何陈一条腿,一巴掌扇在了他的rou屄上。 巴掌声无比清脆,甚至能在这间昏暗的集装箱屋里听见细微的回响。 “啊!” 何陈骤然一抖,可怜兮兮地叫出来。 嫩屄外侧的浅色yinchun很快晕出一片深红,整张屄哆哆嗦嗦。 “这样够快活吗?” 瞿硚问完,又扇下去一巴掌,力道与方才一模一样,深红的yinchun上又飞速叠上另一层深红,这雌蕊就似彻底熟透盛开了似的,竟有几分冶艳之态。 不等何陈回答,第三掌接踵而至,那yinchun被扇得朝两侧绽开,里头两片嫩软的内yinchun颤颤巍巍露出来,这朵艳蕊开得更加娇媚了。 “快……快活……” 断断续续的音节从隐忍的叫声中传出来。 瞿硚:“……” 何陈难道是个M?瞿硚真的快搞糊涂了。 在连续不断的扇打下,Omega那根yinjing也自发竖挺起来,随着一下下拍击而来的掌力摆晃。 另一条没被瞿硚提起的腿则自己曲到一边,腾出更多空间给瞿硚下手。 何陈甚至探手将yinchun完完整整地拨开来,特地把那颗躲藏在唇翼下的阴蒂凸露出,迎着掌风落下的位置摆腰。 瞿硚的那双手修长匀称,指关节很是明晰,竖条状的掌骨时不时浮凸出手背,浅色的经络隐于皮下,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谁不想被这双好看的手拍打阴蒂呢。 与其说是M,不如说是违反常理的变态占有欲。 何陈渴望拥有这个Beta,但他不知道用什么合适的方式,从小到大的教育只告诉他,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得不惜一切地占有。 掌风落下,这次,何陈主动抬起胯部贴了上去,他把自己精心准备好的蒂果奉献出去,结结实实地承受了一番扇碾。 瞿硚没有留手,拍下去之后,手掌没有离开,仍贴在屄rou上辗轧。尤其是那颗自动送上门来的蒂rou,他竭尽所能地折辱着,拇指顶住那一小块区域,连同方才喷尿的部位一起蹂躏,将那块软嫩的rou块用力向下摁,摁到彻底变形为止。 他想,做到这地步,何陈该知道服软了吧。 结果阴洞里泌出一汪yin水,毫无征兆地往外溢,将瞿硚的大半掌面弄得黏腻不堪。 何陈的两腿肌rou同时绷紧,那双手抓紧了身下床单,臀部悬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揉得……好舒服……” Omega弯着嘴角看向瞿硚,面颊红得像抹了腮粉。 不用想都知道,何陈高潮了。 “你没有痛感吗,这都能爽?” 瞿硚松开抓着脚腕的手,才发现脚腕一周已经被掐红了,就好似这只脚上也套着一具无形的锁链,并不比瞿硚自由多少。 “痛啊,”何陈喘着热气,“但痛和爽的边界点其实很模糊的。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是爽。” 瞿硚:“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