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宝贝?
,「我们小猫爽得直打颤,能不舒服麽?」 「谁是小猫?」许慕白不悦道。 祁扬能感觉到他抬手在他後背挠了一下,报复似的。 更像小猫了,他心想。 「谁问谁就是罗。」祁扬笑咪咪的,cH0U出一张纸巾把手上的东西擦乾净,然後吻他,「我们小少爷爽得直打颤,这样有没有b较好一点?」 许慕白耳根子红得能滴血,小少爷虽然嘴上毫不留情,可在床上却不知怎麽总是说不过他,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每每都会被他的SaO话弄得羞耻感爆炸。 果然是要不要脸的问题。 许慕白躲开他的索吻,一口咬上他肩膀,发着狠,直到那儿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印。 这麽一来,他才觉得那口气发泄掉了。 那枚齿印如同戳章一般,刻印在他的皮肤上,让许慕白感觉到了宣示主权的快意。 「祁扬,你以後敢跟别人混在一起,小心我断了你最重要的宝贝。」盖章占为己有的同时,他也想起了他以前那些形形sEsE的交友圈,以及来者不拒的男nV关系。感受到迟来的醋意,许慕白冷笑,「断了可怎麽办,从此就不能上别人了。」 小猫揣着那样晕红又迷离的神情,嘴里说出毛骨悚然的话,祁扬只觉得兴奋,一点儿都没有自己的命根子即将遭殃的危机感。 许慕白的反差总是能让他产生躁动。 「断了可怎麽办?」他刻意重复一遍他的话,调侃似的,「断了吃亏的是你,我们小少爷到时候就没有X生活了,这可怎麽办?」 两人还面对面抱坐在一起,祁扬腰耸动了几下,用自己的下身去顶他的,故意摩娑,激得许慕白又颤了颤。 他唇齿间含着调笑,语调拖得又长又卷,有意逗人:「我们小少爷啊,最喜欢这个宝贝了,每次都被C得乱七八糟,一边哭着说不要了,一边却又缠得紧紧的,还求我快一点,SaO得不行……你说,如果断掉了,他要怎麽办才好?」 原本是想威胁他,岂料最後却反过来被调戏,许慕白抿着嘴,眼角泛红,瞪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有些人的嘴平时就浪,在床上就更没个把门了。 他偏偏遭不住这样直白而热烈的dirtytalk。 见许慕白被气得哑然,祁扬笑了一声,见好就收。 「还有,你是不可能断得了的。」 他双手捧起他的脸,炽热的眸光直直捣进他眼底,语声都是缱绻的温柔。 「我最重要的宝贝是你,你说,你要怎麽断了自己?」 小狗的嘴咋长的,什麽话都蹦得出来。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