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不会失败
他眼下扫了层影,祁扬Ai极了他垂眼的模样,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总让他想到破碎的美感。 就连残忍的话,搭上那冷调的嗓音,都透着一GU冰凉的X感。 片刻後,少年终於把镜片擦乾净了,他抬首望向他,眉眼很淡。 「与其谈一段失利的感情,不如谈两具成功的身T。」 至少各取所需,不会失败。 疑惑得到了解答,祁扬却没有预期的畅快。 分开的这三年,许慕白似乎过得不如想像中的好。 他後来是被许慕白轰出家门的。 他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心想不论人生怎麽变化,这少爷的脾气依然这般大。 想到许慕白说出那句话後的冷淡神情,褪去了情慾的红cHa0,他又变回了那个自持正经的好学生,那个不会对他展露真心的高岭之花。 祁扬自嘲地笑了声。 方才两人很明显想到了同一件事上去。 高中的图书馆自习室、散乱的试卷讲义、成列高耸的书柜,他们仗着书架的遮挡,躲在角落的视觉Si角,有过无数次的放肆。 既然愿意同他沉沦,又为什麽不愿意接纳他呢? 祁扬不明白。 他盯着那扇SiSi阖上的门板,此时已经过了午夜,春夜的冷凉吻上肌肤,没有缠绵,只有透骨的寒。 被祁扬这麽一通折腾,许慕白心绪也有些烦乱,明明都下定决心不要与他有所往来了,刚才那又是怎麽回事? 他就不能有一次是成功抵制慾望的吗? 为什麽每次看到祁扬所有自制力都会破功? 许慕白随意抓了件衣服就进浴室洗澡了,在温凉的水花中,他看到自己腰间的刺青,两个字母规规矩矩地烙在皮r0U上,彷佛永远不会消失。 刺青或许可以跟随他一辈子,甚至陪着他葬入墓里,但人呢? 人随时都有可能跑走。 许慕白叹了口气,关掉莲蓬头,换上乾净的居家服,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拢在蒸腾水雾中,方才在祁扬面前的狼狈和迷乱都褪尽了,半点痕迹和印子都不留。 这不禁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始终都是这样乾净而正直的。 许慕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半晌扯了扯唇,牵起的肌r0U线条冷漠而尖锐,好似对自己的嘲讽和鄙夷。 他就是个胆小鬼。 没有勇气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渴求,只能披着这张假清高的皮,继续与那个人纠缠不清。 明明提醒自己不该继续,却又忍不住靠近,不肯放弃。 这麽多年来,他总是责怪祁扬的虚情假意,下意识控诉他的不及真心,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守着最深沉的心意,压抑到极致後,展现出的全是与之相悖的漠然。 他俩半斤八两,谁也没资格埋怨谁。 洗了一回澡,心绪没有成功被水流安抚,反而更加繁芜了。 许慕白揣着满腔心事入睡,梦境混沌杂乱,醒来後却也不记得梦见了什麽,只觉得浑身都疲倦。 日光在窗台上晕出一方光圈,他眯着眼缓了一会儿神,正要下床时,手机却应声响起。 不是闹钟,可是这个时间又有谁会打给他?何况他本身的社交圈就不大。 却在看到手机萤幕上显示的「贺岚」两个字後,许慕白身子僵了一瞬,还残存的几分睡意一键清空,整个人都清醒了。 来电者是他母亲。 终於写到了文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