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穿着军装与林卓做
眉,狠狠地蹬了一下李勤的小腿:“神经病,至于吗?” “那我开始说。”李勤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目光游离,一脸凝重地发了会呆,嘴角又扯出一抹微苦的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你想知道......嗯......我以前为什么要让别人那么糟践自己吗?” 林卓闻言一愣,微微瞪大了双眼,随即也正了正神色,一脸严肃地看着李勤,点头。 林卓当然想知道,但是他不忍心去触及李勤内心深处那块无法愈合的伤疤,而且他也是懂李勤的,李勤想说就会说,不想说,自己怎么问也没用。 只有知道了李勤心中伤疤的具体形状和深浅,林卓才能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修补。 他要让李勤从此以后都幸福,让李勤凄苦迷惘的灵魂在自己这里有所着落。 李勤的目光湿润,声音迟缓,充满了经年累月的沧桑口吻:“我爸妈死得早,我当兵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我们营长,他对我很好......” 李勤又用目光细细地描摹了一番林卓的五官轮廓,他本来想说你和营长长得很像,但马上意识到这句话不妥,担心林卓认为自己把林卓当成了营长的替代品,便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李勤也从来没有把林卓当成过营长的替代品,两人长得像,只是一种客观的巧合。 随着李勤带着哽咽的低缓诉说,一段隐秘又痛苦的军旅情缘展现在了林卓的眼前。 故事的开头是美好的、喜悦的,充满了两个年轻军旅男性之间互相吸引的青涩和性的张力,虽然李勤因为一向不善于言辞,把这个故事说的很简短,用词也依然不够准确,但林卓还是能够深深地感受到那份感情的悸动和宝贵。 就和林卓想的一样,这个牌子的二锅头是营长爱喝的,这个牌子的花生米是营长爱吃的,李勤第一次喝酒是营长教的,李勤会用狗尾巴草扎手枪也是营长教的。 营长也和陈重一样,和妻子结婚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直到营长和妻子的婚后生活出现了种种不和谐,直到营长遇见了李勤。 林卓甚至能够想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李勤和营长会像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坚定不移地选择彼此,不离不弃。 可惜意外还是发生了,两人之间的情事被人发现了,在部队里,同性爱恋是非常忌讳的事情,何况营长还有要紧的职务在身,何况营长的妻子还闹到了部队。 不过李勤倒是没有暴露,营长把他保护的很好。 最终,营长引咎退役,妻离子散,父母责难,亲朋疏远。 但这不是故事的结局,故事的结局更惨烈、更悲哀,在某一个和此时差不多一样风凄雨寒的冬夜里,喝醉了的营长跳河自杀了。 “其实那个时候......营长不止一次跟我说,我们不该那样,营长想要和我保持距离,断了关系,可是我缠着他......我太任性了。”李勤说完没有哭,只是很慢、很慢地灌了一口酒。 李勤不爱笑也不爱哭,他习惯了将自己的所有喜悲都随着辛辣的酒水一起吞进肚子里,化成一个人的陈酿,或香醇、或苦涩,再从骨子里透出来。 这就是李勤无比吸引林卓的地方,就林卓看见李勤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着。 林卓讷讷地看着李勤,他想问李勤,难受吗?一想,这他妈是废话。 他还想问李勤,还想营长吗?再一想,这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