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礼主动要求林卓用筷子C自己马眼
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应该睡了好一会了,卧室里开着灯,窗户外还是黑沉沉的一片,周克礼目光沉沉地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根明晃晃的不锈钢筷子,若有所思。 察觉到林卓醒来,周克礼扭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林卓,眼睛还是红红的,目光有些奇怪。 林卓被周克礼盯的浑身不自在,连口渴都忘了,疑惑地喊了一声:“哥?” 周克礼又盯着林卓看了一会,忽然问了一句让林卓的整个人都愣住的话:“你之前不是说想玩我的马眼吗?这个可以吗?” 周克礼把手里一直把玩的那根筷子递给林卓。 林卓傻傻地看着周克礼,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林卓甚至感觉自己在做梦,他从周克礼的嘴里听到这么主动又......又......yin荡的话......总觉得非常虚幻又诡异。 周克礼见林卓没有反应,用手里的筷子轻轻敲了敲林卓的脑袋:“我去网上看了,你说的尿道棒和筷子好像也没啥区别,这种不锈钢的筷子是圆头的,应该不会对尿道造成损伤吧?可以试试。” 周克礼的语气十分平淡,反应过来的林卓却分明从中品出了nongnong的悲伤。 林卓懂了,周克礼不惜打破自身一贯所坚持的隐忍和自尊,就是为了不想输给李勤,好能够留住自己。 让自己玩周克礼的马眼也好,或者允许自己对周克礼做出更过分是事情也好,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癖,让自己明白,周克礼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那一个——或者说,周克礼会努力变成最适合自己的那一个。 周克礼一直都在为自己不断、不断、不断打破底线和原则。 可是自己又算是个什么混账东西呢?自己又是怎么辜负周克礼的呢? 林卓看着周克礼那张看似平静、实则压抑着万千情绪的很有男人味的脸,忽然就好想哭。 林卓按住周克礼捏住筷子的手,哽咽着对周克礼摇了摇头:“哥......不用这样,你不用这样,真的。” 周克礼也对林卓很慢、很慢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执:“你不是说玩马眼很爽的吗?我就是忽然想试试了,上次你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没有拒绝你,对吧?又不是因为今天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非要和你证明什么,对吧?” 林卓还是摇头:“我不想了,我那时候是说着玩的,你不要当真好不好?” 周克礼又定定地看了林卓许久,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又咂了咂嘴:“你是把我的jiba玩腻了,不想玩了?也是,从小玩到大,早就不如别人的新鲜了......既然你不玩,那我自己玩。” 周克礼一边说着,一边扒下了自己的加绒睡裤,用一只手把那根大黑jiba撸到七八分硬之后,再用另一只手捏住明晃晃的不锈钢筷子,将一端的圆头对准了渗出少许yin水的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