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是否会和大D刑警相爱相杀（二）

    林卓六岁丧母，之后的很多年里，父亲都在外奔波，也许是从小缺少父母爱护的缘故，林卓很缺乏安全感，这就导致他对保家卫国的军人和惩jian除恶的警察极有好感，总认为他们是可以信赖和依靠的象征，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他们。

    林卓甚至想，如果能拥有一个军警男友，那一定是一件很酷又很幸福的事情，即使是他如今变成了杀人犯，这种长久寄存于内心的憧憬也没有改变。

    警车在深沉的夜色里安静行驶，两旁的道路被交替闪烁的警灯染成了忽明忽暗的红蓝两色，林卓再次看向身边的刑警时，对方已经撇过头去看着车窗外，但是林卓还是看见他的嘴角牵扯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林卓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腿靠在了刑警的腿上，能够感觉到对方隔着警裤特有材质的体温。

    刑警没有躲开。

    林卓又向刑警靠了靠，将两人裸露在短袖外面的胳膊贴在了一起，林卓明显感觉到刑警的身子一紧，喉结不自觉地蠕动着吞咽口水。

    刑警依然一动不动，但目光闪烁，内心似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林卓小声地对刑警说：“我叫林卓，警官，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林卓知道很多时候，警察——尤其是刑警或者缉毒警察之类的特殊警种，平时很少会和办案时的相关人员产生过多焦急，所以他原本并没有期待刑警会回应。

    然而刑警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又扭头看了林卓一眼，似乎是在确定某种猜测，抿了抿嘴，又用那种非常沉稳又好听的声音说道：“陈重，耳东陈，珍重的重。”

    “耳东陈，珍重的重......陈重。”林卓用刚好能被刑警听到的低缓语速默念了一遍，然后对刑警露出一个故作羞涩的笑容。

    林卓看见刑警一双漆黑的眼眸微微失神。

    然后，刑警轻咳一声，又倏地扭过头去，继续看着车窗外，嘴角挂着的笑意更浓了一些。

    刑侦大队的审讯室里，执法录像镜头下，陈重和那个开车回来的刑警负责对林卓进行询问。

    在来时的路上，林卓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俗话说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谎话来圆，圆来圆去只会漏洞百出，对于这些专业素质过硬且办案经验丰富的刑警，他不觉得自己能够蒙混过关，所以他决定说真话，当然是选择性地说。

    坐在他对面的陈重，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你和那个死者认识吗？”

    林卓想了一下，回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他好像住在我家的木工作坊附近，之前我见过他两面，但是我跟他不熟。”

    林卓说的是实话，他确实偷窥过瘦老头性虐李勤两次，也确实和瘦老头不熟，不知道瘦老头的名字。

    另外一个刑警则负责记录。

    陈重又问：“他落水的时候，周围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反常的东西或者事情？”

    林卓又想了一下，然后摇头，神色变得有些痛苦：“我看见他落水以后，我想救他......我很害怕，但是我的水性也不怎么好，没能救得了他。”

    这也不是假话，在林卓把瘦老头推进江里的一瞬间，其实林卓是后悔了的，他是真的很想跳进江里把瘦老头救回来，他也这么做了，尽管为时已晚。

    接下来，陈重的问题直指要害：“这么晚了，你为什么出现在江边？又碰巧遇见死者落水？”

    林卓抬起头来仓皇地看了陈重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张了张嘴，欲言欲止。

    林卓惊慌不安的样子让陈重皱起了眉头，以他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林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