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别人糟践李勤,不如让自己糟践李勤
,回过神来之后,他都顾不得和林卓多说一句话,一边着急忙慌地喊着乔总、乔总,一边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门缝里传出乔锦年有些不悦的责备声,紧接着是两人之间逐渐慌乱的说话声,不一会,脸色凝重的乔锦年来到了门边,看见是林卓也很惊讶,想了想,放下了安全锁链,打开门。 林卓也不客气,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闯进了客房,与乔锦年擦身而过的时候还故意狠狠地撞了一下乔锦年的肩膀,撞的乔锦年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进入客房之后,林卓看着被束缚在床上的浑身赤裸的李勤,瞳孔猛地一缩,一瞬间呼吸困难几近窒息—— 李勤的眼睛被蒙住、嘴巴被黑色胶布封住,散发着悍利血气的年轻rou体宛如一条横陈在苍茫大地上的山脉,身上的每一块肌rou与肌rou之间都是相接的丘壑,被灯光晕染出野性的质感。 然而,李勤那根同样被红色尼龙绳束缚到充血发黑的坚挺大jiba上却被插满了一根又一根注射器的针头,就连那两颗被红色尼龙绳箍紧到快要爆裂的饱满卵蛋上也被穿刺了好多根针头,大量殷红的血液从针帽里倒吸出来,在李勤的小腹和腿间流淌,一直汇聚到了铺在李勤身下的塑料布里,形成一个血泊。 林卓并不晕血,但他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感觉心脏抽搐着剧烈绞痛,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李勤不能说话也不能视物,但他应该猜到了进来的人是林卓,不知道是不是他也不想让林卓看见自己这副屈辱又凄惨的模样,下意识地向着与林卓相反的方向偏过头去,很安静,既不挣扎也不吭声。 林卓猛然转过身去,抬起一脚就把乔锦年踹翻在地。 乔锦年先是被林卓的那一脚踹蒙了,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反抗的时候,林卓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死死地压在身下,拳头如狂风暴雨一般朝他迎面而来。 胖老头也吓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乔锦年已经被林卓揍得满脸是血、毫无招架之力,便着急地想要过来拉架。 然而林卓森寒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射了过来,那一瞬间,胖老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要给林卓的目光射穿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头皮都炸开了! 胖老头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一脸惊惧地看着林卓,满身的肥rou不住颤抖抖,直觉林卓会杀了自己——这并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以他活了五六十岁、阅人无数的经验判断,他感觉林卓真的会杀了自己啊! 林卓一直把乔锦年揍到几乎要昏死过去,才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叉着腰,目光眈眈地盯着瘫在地上哀嚎的乔锦年,思索着什么。 李勤对于林卓与乔锦年之间的争斗无动于衷,依旧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且李勤能够听出吃亏被揍的人是乔锦年,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嗤——”林卓忽然发出一声听起来有些神经质的轻笑。 此时林卓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他两眼发直,笑容扭曲,看起来十分吓人。 “哈!哈哈——”林卓的笑声逐渐放大,但表情却越来越狰狞,“哈哈!哈哈哈哈——” 林卓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他双目通红、形如恶鬼,亢奋地喘着粗气,在客房里转来转去,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直到他看到了桌子旁边的椅子,冲过去将椅子拽在手里,接着腰身一扭,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力气,把椅子甩飞起来,砸在了乔锦年的腿上。 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 “啊!”乔锦年爆发出一声能够刺穿人耳膜的凄厉惨叫,捂着腿剧烈抽搐。 很显然,乔锦年的腿被林卓用椅子砸断了。 可是这还不够,乔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