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开会/皮拍/憋尿/尿到自己西裤上
出声音。但林斯昭看也不看,继续下手抽了五六下。 方顾言的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脖子侧面的青筋也爆出来了,他很想夹紧大腿,来防御林斯昭的动作,但只能尽力抵抗这种本能,把最脆弱的、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完整地展现给他的主人。 从林斯昭站着的角度看,不仅是绷紧的大腿线条,趴伏的腰线和肌rou鼓起的大臂都很色情。如果说艺术是唤起人类情感的体验,那么方顾言本身便是独属于林斯昭的艺术品;如果说艺术还要增添一点潜意识欲望的升华表达,那么方顾言本身就是林斯昭对于欲望二字的极致展现。 等到林斯昭把皮拍也随手丢到一边,方顾言才把头从地板微微移开,被汗浸湿的刘海凌乱的贴在他的额头上,头发下面还有一点被地板摩擦出的红痕。 “乖小狗,站起来。” 方顾言站起来也是垂着头,他和林斯昭身高差的不多,林斯昭还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林斯昭很喜欢这个发旋,一想到方顾言从小到大发旋都长这样,他就觉得摸着这个发旋就好像能摸到小小的方顾言。 因为一下午没有排尿,方顾言的小腹很硬,而且微微有些鼓起。林斯昭下手按了按,觉得差不多了,然后从箱子里拿出来跳蛋,固定在方顾言的guitou上。 开到最高档后很快方顾言就颤抖起来,然后慢慢扶着林斯昭跪倒在地上,头抵着林斯昭的大腿开始呜呜地流眼泪。 口球让他说不出任何话,不管是求饶、认错亦或是失神的呻吟。他所有的无助与妄念顺着泪水被林斯昭的牛仔裤吸纳。 又过了五分钟方顾言就开始剧烈地反抗,他从喉头勉强发出抗拒的声音,然后用手克制地抓着林斯昭的小腿。 他想射精,也想排尿,甚至想低吼,但是尿道棒和口球把他发泄的出口全部堵死,一切的情欲堵在他的体内,沸腾到快要爆炸。 而他的主人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失态,没有如他所愿解开亲自赐予他的枷锁。 又过了三分钟他手上的力度有些控制不住了,隔着牛仔裤林斯昭也能感受到他应该快到了极限。 林斯昭把腿从他手中挣开,然后扯着方顾言让他站在马桶面前,握着他的手,拔出了方顾言在悬崖边唯一一根所能依靠的稻草。 尿道棒被拔出的瞬间,方顾言就弓着腰把jingye射在了自己的西裤和纸尿裤上,然后就是漫长的排尿,西裤和纸尿裤吸走了大部分的液体,但是仍有尿液和jingye从马桶盖上缓缓流到地上。 林斯昭无奈地往后挪了半步,避开地上的液体,但是方顾言穿着的半跟皮鞋没这么好运,前端的牛皮立刻就沾上了水痕。 等方顾言喘匀了气,回过神,他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西裤有点茫然地看着他的主人。 林斯昭拿过花洒对着马桶一顿冲,然后把裤子连带着上午的纸尿裤一起打包丢进了密封塑料袋,准备拿回家处理掉。 赤裸着下半身的方顾言屁股还是一片通红,愣愣地看着主人清理作案现场。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林斯昭笑了半小时的话—— “怎么办,我没裤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