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救我
“我不怕,我没有爸妈,我只有一个你,虽然我们才见过几面,可是你是我的哥哥啊。” 向北方眼睛红肿,他被羊汤里滚出来的热气糊了眼睛:“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其他人都不算,只有你一个。” 故事的开始就是这么的极具温柔。 那个像小村一样的地方,竹一和向北方一起待了一年多。 他们一起在地里面躺着,早上一块弄些叶子遮着眼睛,他们就躺在地边,谁家的麦子熟了,有时候还缺德的薅几根,塞在牙间当磨牙棒。 夏天的正午,如果是一个风大的正午,他们会拿着一个贵妃椅在院子里乘凉。向北方还爱玩秋千,那种东西他并没有玩过,所以玩的很起劲,非要荡到很高很高才行。 他们累了一起休息,等到秋收了还一块干活收麦子。一个人过的时候,竹一只感觉搓磨和寂寞,等又多了一个人,竹一发现乡下的生活也挺好的,有了盼头。 向北方已经能接受家里那硬邦邦的床和布局极其不好的房间了,他入乡随俗,完全没有了娇贵少爷的样子。 那个他们两个人都极其快乐的晚上,也是一个诗情画意的晚上,他们喝了邻居家的绿豆汤,躺在地里面啃西瓜,夜光扩展到了天边,繁星点点,向北方说:“我看隔壁家的西瓜比咱家的大,是不是也比咱家的甜呀,尝尝看?” 竹一叉着腰:“你好缺德呀,向小方。” 向北方已经扭断了一个:“我是替他尝尝,万一不好吃呢?” 向北方和竹一啃了人家半个西瓜,发现人家的就是比自己家的好吃。 竹一往西瓜下面塞了个塑料袋,袋里放了十块钱,向北方看见了,又往里面塞了两张红票,竹一:“你疯了呀,谁家一个西瓜值………” 向北方昂首挺胸的看向前方:“咱不差钱。” 那天晚上,他们打打闹闹的往回走,四周寂静的不行,可以说是听取蛙声一片,向北方走得慢,竹一在前面吆喝:“你快点,蜗牛都上树了。” 向北方感受着微风拂面:“你懂什么叫享受吗?就要这样,夏天的意义才更加全面,你知道吗?” 竹一:“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忘关风扇了,等会儿那破风扇报废了,你今晚能热死。” 向北方匆匆忙忙的追赶:“你不早说啊。” 那晚别说是热了,却充斥着彻骨的寒意,竹一平平常常的进了家,还没等他要开灯,一个器具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骤然灯光大亮,脖子上赫然是一把粗重的刀,刀锋被磨的亮亮的,几个身着朴素的人把他围成了一团,竹一对着门喊:“向小方,跑啊。” 向北方先是心脏骤紧,他往外跑了几步,又自己回来了,他来到屋子里面,竹一脖子上有一条重重的血痕,挟持竹一的人还想往里勒,向北方说:“文叔,我没有跑,你放了他。” 被叫文叔的男人年纪还不是特别大,头发没几根白的,他着装倒是十分注重,对着向北方说:“向老先生走了,你要回去。” 向北方说:“我又不在继承人的范围之内。” 文叔说:“不好意思,你的dna鉴定害了你。” 向北方确实不在,他上面有五个哥哥,两个jiejie呢,他是幺儿,但是他妈是个花瓶美人,他更是个废物,他既不是原配生的,又不是继任生的,连向荣都没给他留一个子的遗产,还是原来给他母亲的那些。 但是土皇帝家的儿子,你就是在废物,你也得在新继承人的范围内当废物,如果你脱离了他们的范围,你只能死。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