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罚1
太瘦了,长的也不太好看,身上丢零件了没呀,还有腰子吗?” “有的。小的容貌普通,胖了也不好看。” 那个人慵懒的聊着天,沐承欢哆嗦的连牌都发不下去。 “哪儿的人呐?” “XX南邝。” 男人明明是坐着,偏偏就是仰视,也能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扫过沐承欢手上的绷带,目光极其锐利的刺穿了沐承欢。 “多强大的国家,多找死的你,偷跑过来干什么的?” “报………仇。”沐承欢双手双脚不住的颤抖,肾上腺素也飙升。 “报仇?”男人直接放下手里的牌,笑出了声,深峻的五官就那样凝视着他,滋滋滋的感叹着,眼睛里泛上了湛湛寒光:“你?真是不自量力。” 还惶恐不安的沐承欢被不自量力这四个字死死的捏住,他的恐惧也瞬间消散了一半,每当面对这种嘲讽,他的痛苦都达到了顶峰。 沐承欢忍受着眼睛里夺眶而出的泪水:“是,我就是个怂货,我怂,所以才没死。当个体力量不足的时候,不怂怎么能活下去。我想要杀的还是个有势的官,我能不怂吗?” 男人被他大吵大闹弄烦了,问:“现在怎么不忍呢,你他妈的怎么跟老子说话的,老子最烦你这种死娘炮了,你当我不会弄死你吗?” 沐承欢天昏地暗,意识到终于到头了,要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一年多的鞭打和电击终于到头了。 男人狭长的眼睛凛冽如刀锋,一巴掌把他扇的半聋:“来个人把他嘴掌烂。” 沐承欢意识到要死了,拿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潭柘杀了手下,还抢了人家老婆,他贪污杀人,他老婆开了一个妓院,每年都会把得病的姑娘给杀了,再买一些新的过来。” 潭柘就是买他jiejie的那个军官,这些事情半真半假,有的是他道听途说的,到底是不是全是真的,沐承欢也没有把握。但是反正要死了,能拖他下水就拖他下水。 “我jiejie就是他老婆妓院里的,他们逼死了我jiejie,说的都是真的。” 男人手上的纸牌掉了一地,他盯着还在颤抖的沐承欢,让手下又将人扔到了自己面前。 狠狠的一拳,沐承欢眼冒金星,又是一拳,沐承欢被打掉了两颗牙。那双凛冽的黑眸里面充满的怒气,沐承欢咬紧牙关,狠狠的将掉落的两颗牙塞入肚中:“杀死我也是真的,就是让狼咬烂我也是。” 斩钉截铁的话让男人眉头锁住了,男人叫来手下,伏在他耳边说:“找人查查潭柘。” 男人吩咐完,深深的看着沐承欢,他如蝶翼般颤抖的双睫,以及那玲珑剔透的眼睛无不彰显着他的害怕。 “你能得偿所愿,拖出去喂狼。” 沐承欢被高高架起,那些人强有力的往后拖,地上流了一滩水,男人刚才还冷冽的眉眼竟闪现了出了笑意,挥手摆了摆。 “哈哈哈,真是怂。” 沐承欢在高高的门檐前被放下,男人极其羞辱氏拍他的脸:“以后你就是韩明朗的人了,韩明朗就是我,我喜欢打人,还喜欢吓人,你这一辈子都要为你刚才对我的出言不逊承担代价。” 沐承欢坐在山下矮矮的瓦墙边,夕阳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他颓唐的讲述完了一切,竹一薅了一根草毛。 这个时候的竹一似乎也失宠了。在被韩明朗宠溺了近四个多月后,韩明朗近五天没有找过竹一,不过这也很正常,可能是因为事务繁忙。 竹一适应了身上的贞cao带,只是他身上的贞cao带材质是金属的,比不过沐承欢的硅胶质的舒服,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