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封闭之卵─
拜尔的你,真算上是组织中一等一的破坏王。唉!唉!唉!拜尔还真是忘恩负义,组织放她自由,却想反咬组织一口,说什麽要璀毁御神,另创一个属於红血虫的世界!」 而杀了这唯一获得自由的她,得到的报酬就是──莫斯得到了「自由」,能够离开组织,过着一般人的生活。 「拜尔……她并没有错。」 「她是没有错啦,错就错在她把枪口对上御神,如此而已。」 「玛提斯。」 3 「嗯?怎啦。」 「如果哪天,我也像拜尔一样视御神为敌,你会将刀子抵在我的脖子上吗?」 「如果可以换取所有红血虫的自由的话。」 「真能做到这点,我牺牲也值得。」 玛提斯手一转,将刚接住的打火机一拨,小小的火光从手中迸开,虽是微弱的光芒,但却能照清两人的脸庞。 「那就这麽说定了。」 莫斯铜绿sE的眼睛,正看着玛提斯。 ──不,应该说是,正看着玛提斯的影子,而玛提斯也将视线放在莫斯斜照摇晃的影子上。 与双脚相连的影子,并没有显现出莫斯那一身黑的高瘦轮廓,取而代之,是只只有一对翅膀的黑蛾。 铜绿sE的复眼,正与自己对视着。 3 「好啦,不说这个了!」 盖上打火机,异相的影子顿时消失,玛提斯高举香槟。 「乾杯吧。」 「嗯。」 「从此时此刻起,你我可能就不再见面了,会在完全不同的世界活下去。虽然说是这样,但我们还会是朋友的。」 「当然。」 「有什麽困难,尽管找我吧!」 香槟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首都的扫视灯刚好照到此地,两人的身影在光影间,烙印了下来。 被拉长的影子间,一个是单对翅翼的黑蛾,一个是三角头颅的螳螂。 3 从此时此刻开始,最高阶任务执行官莫斯,将不再是黑羽会的成员,同时也不再须为「御神」所效力。 所有噩梦,都将在此时此刻,画下句号。 付出惨痛的代价,意外得来了原来永远不可能得到的自由。 莫斯感觉不到一丝快乐。 得来了自由,反而让他更加迷网,他失去了该何去何从的方向。 但在好友玛提斯的开导下,他决定试试看。 只身寻求未来的意义。 这时的莫斯,并不知道他将面临的改变。 午夜的街道,杳无人音,街道两旁的建筑宛若城墙。 也不知是因这里是介於首都与未开发区的中间地带、亦是说五十年前造成全世界三分之二人口Si亡的关系。 3 街上看不见半点人影,就连十字路口两旁的商店,都因无人光顾而提早歇息。 似乎为响应这份沉默,就连街灯、红绿灯都呈现完全的黑。 就连野猫走到巷道中间,看到「人」也不懂得闪躲,就这样大喇喇地从莫斯脚旁穿过。 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一个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类」。 与玛提斯道别後的这段期间,莫斯所看到的景况与画面皆是如此。 全是完全的沉静。 莫斯正徒步往数十年来自己所暂歇的地方走回去。 这段路,已经走过多少次了。 这个数字早就记不清了。或许克莉?克特会记得,或许玛提斯会笑他记这个做什麽。 走到半途,他意外感到口乾舌燥。 3 转个弯,先去自动贩卖机那买瓶果汁,打算早上用来醒脑。 虽说香槟酒JiNg浓度极低,但这个不中用的身T还是被Ga0得些许晕眩。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