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的月圆.
「酒买回来了!」珠丫头怀里抱着一大坛陈年高梁,顺利回来覆命。 「嗯~好香哦!我喝一口」黑衣客看到这麽一大坛好酒,连自已叫什麽名也忘记了,哪还记得拓跋潜要他想的药草名。 黑衣客自顾自地饮着酒,不理会正在等答覆的拓跋潜。 拓跋潜对他了解太深,他的眼中除了那坛酒,啥也看不见、听不到,等他喝够了,心情轻松愉快了,自然会给出答案。 拓跋潜不着急:「你慢慢喝吧!珠丫头,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你去张罗些食物来」 「是!珠儿领命,阿晋…要不要一起去啊?」珠丫头抱拳对拓跋潜行礼後,邀请小毛头一同前往市集。 阿晋笑眯眯地点点头,想顺道买些他最Ai吃的鸭舌头,珠丫头是知恩图报的人,每每有啥好处,一定会带上阿晋,这大小鬼灵JiNg结伴出了破庙,急急忙忙地往市集而去。 酒足饭饱之後,多年不见的小锦与黑衣客,一同醉卧神桌底下,珠丫头与阿晋也因为肚子太饱,什麽也无法思考,提早睡周公去。 冷清的破庙里,只有他们升起的火焰磷磷,照亮着柔儿与拓跋相依的身形。 「怎麽还不睡?」拓跋潜宠腻地搂抱着柔儿,将柔儿护在他结实的臂膀里,他把玩着柔儿的青葱玉指,让柔儿的脸颊贴近自已颈窝,希望能给全身总是冰凉的她一些温暖。 「我今天还没喝药…」柔儿心有所系,何以为眠?这是十年来第二次误了喝药,她真担心自已若是功力退步,她爹的苦心会白白浪费。 「那味药到底是什麽啊?你除了眼疾之外,还有什麽病吗?」拓跋潜想问柔儿很久了,一路上苦无机会,现下是最佳的时机。 「我爹让我喝的,对身T好的…」是对身T有益,但不是她的身T,而是即将得到她童贞的拓跋潜,柔儿不敢明说,怕向来自负的拓跋潜若是了解详情,可能会一辈子不碰她。 「你喝多久了?」 「十年了…」柔儿照实回答,她还有多少个十年呢?她不愿意多想,这些出游的日子,是她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她不必扳着手指数时辰,祈祷日子能过得快些。 「我想你喝的东西,是西域来的,我遍寻中原名医,没人能给我一个确切答案,怎麽你服用西域的药物,才适合你的T质吗?我记得西域的药草,大多也是从中土运过去的,除非……」除非柔儿喝的,根本不是药。 人人皆知西域出奇毒,一般人极不愿出入西域,不止怕西域荒凉,更怕身中奇毒无人能解。 「时候到了…柔儿自然会向你解释,现在请让柔儿有点秘密好吗?柔儿求你…」柔儿抬首望着拓跋潜的脸庞,纵使她双目不能视,她也知道拓跋潜现在正挑着眉,考虑她的提议,思索着自已是否该紧迫盯人,查个水落石出。 「求求你…魏大哥…让柔儿求求你…」她窝在拓跋潜的怀里,轻声对着他再三央求。 拓跋潜放弃,他无法拒绝这可人儿水漾般的柔情,他俏皮地捏捏她鼻尖:「好,答应你!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