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决定放弃宋晏清带给他的甜蜜和痛苦的时候,他又和宋晏清有了一份特殊的联系。 啊,不对,是两份。 认识十年,在一起八年。 俩人心照不宣没有提结婚、孩子,浑浑噩噩厮混近十年,只有身边熟识的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宋晏清一直兢兢业业磨练自己,近一两年好不容易得了些好的机会,能够让自己的本事为别人所知,更是一心扑在事业上。 沈榛也以为自己能够不在意被冷落,心底一直说服自己,没事的,我不在意。可在看到宋晏清的一条条真真假假的绯闻砸在心上,所有的不在意都是不成立的,沈榛心底总归是无措的,却也不愿显得自己矫情。 明面上说着相信宋晏清,可只有沈榛自己知道他不知从何说来的慌张。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渴望和宋晏清有一个稳定的家:有彼此、有小孩、一狗一猫。 4. 宋晏清回到家天已经蒙蒙亮了,轻轻带上大门,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略带诧异的眼神看着半隐入黑暗的身影一动不动,揉了揉太阳xue,出声:“榛榛,还没睡吗?” 说着,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见人没有反应,坐在人旁边,轻轻将人拥入怀中,再一次出声发问,“怎么了,榛榛?” 熟悉的温度自拥抱的触感传来,所有的委屈似乎找到了排泄口。沈榛伸手紧紧拥着宋晏清的脖子,沈榛鼻头一酸,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沈榛怀疑是孕激素在作祟,自己从前可不是一遇到委屈就哭鼻子的人。 或许又是因为宋晏清,在他的心里种下一株毒物,血rou养之,根连五脏六腑,开出血色花朵,美丽得让人甘心沉沦下去,可长出的尖刺又时时刻刻让沈榛疼着,想要拔除,可却又从里到外疼得喘不上气。 可谁能不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呢? 感受到肩头冰凉一片,怀里抱着的又瘦了一圈的人抽抽搭搭哭着,宋晏清顿时慌了神,一边说着安慰沈榛的话,一边说着沈榛听了无数次的对不起。 没有赶上沈榛生日的“对不起”,没有在纪念日及时出现的“对不起”,很久很久没有回家了的“对不起”…… 沈榛即使再失望,最后也会整理僵硬的面部肌rou,温柔的回一声:“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本来就不是宋晏清的错,是沈榛自己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沈榛感觉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摇着头,越哭越上头,打着哭嗝仍是不停流着眼泪。这一嗝上头,沈榛感觉嘴里一股难闻的味,身形一顿,捂着嘴转身朝浴室跑。 宋晏清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楞了片刻,随即跟着沈榛进了浴室,见人趴在洗漱台前呕吐,条件反射的拍着沈榛的背,“没事吧?” 沈榛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没……事”,嗓子被呕吐物灼伤嘶哑不少,动作牵扯着小腹闷闷地疼痛。沈榛竟感觉到手脚软得站不稳,幸亏宋晏清眼疾手快在后面搂着,不至于跌倒在地上。 从镜子里抬起头,沈榛看到宋晏清担忧的神色,撇过脸去,“你去帮我倒杯水吧。” “好。” 沈榛从镜子里偷瞄着宋晏清,强撑着气力,直到人消失在门口,捂着小腹跌坐在地上,背靠着侧面的墙。 5. 宋晏清将水烧好了以后又冲了些冷水进去,试了试水温,端进卧室的时候沈榛正靠坐在单人沙发里揉着胃。 “谢谢。”沈榛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水,整个人是舒坦了,可小腹的闷胀感一直没有消失。 “胃不舒服去检查了吗?”宋晏清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看着沈榛惨白瘦削的脸,心底有些愧疚。 “恩。”沈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