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人格(5)
— 裴曼迷迷糊糊爬起来,眯着眼去抓床头的水杯,“晃荡”,杯子落地,她盯着空空的手,愣了会儿,然后又埋进了被子里。 其实这时已是下午一点了,只是由于宾馆的地段与厚厚的窗帘,使房间里光线很暗,仿佛天才蒙蒙亮。 过不久,有人动作地轻柔扶起她的头,把水杯送到她唇边,她愣愣地,好半天没反应。 “张嘴。” 裴曼张开嘴,温水被喂进去,她却没吞咽,水呛出来,弄得她脸上脖子到处都是。 她难受地咳了几声,又猛地跳下床,随手一旁的衣服,“我要去洗澡,身上好脏。” 在填满温水的浴缸里,她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真暗了,城市已点起灯火,房间内也亮起了一盏橘h的床头灯。 她用手遮了遮眼睛,待适应后,才慢慢坐起来,身上裹得松松的浴巾滑落,春sE如许。 她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环视一番,从叠放着她和Augus衣物的椅子,到放着面包和果酱的床头几,以及咕噜咕噜叫着的热水壶。 “Augus?” 她叫了声,没人回应,她找到手机,手机却没电了,连个时间都不知道。 她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见鬼,喝断片了。” 就着热水,吃了两片面包,把肚子填饱了,怏怏靠着沙发,心想,算了,明天不去公司了,头好痛,还是继续睡吧。 等躺下了,又很愧疚,果然,酒JiNg是放纵之源。 “怎么又睡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像温柔的风。 她强撑起眼皮,看清了站在床前的人,“Augus?” “嗯。”他眼角一翘,眸如星辰,“越睡越迷糊,起来坐坐。” “我没睡着,就是躺躺。”裴曼既是贪恋被窝,又是因前段时间太累,经常熬夜,身T扛不住了,“我再躺会儿,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Augus没说话,只安静地走到窗边,把窗帘都拉开,城市如同落满了星星,美轮美奂。 他拣起一本书翻开,修长捏着雪白的纸张,姿势优雅。 Augus看得入神,忽然一双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头,他稍一撇头,还能看见她的指甲逐渐整齐,涂着淡粉sE的指甲油。 “你这是?” nV人轻轻捏他的肩膀,能把人骨头捏软的那种,“你不是一直想泡我吗?做不做?” Augus搭上她的手,“你是不是酒没醒?” “没,我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