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烂狗/妈的疯子
向人,可所有动作在撞见谢钰身后的一片触目惊心时顷刻一滞! 红透的后xue在收缩间根本合不拢。蜷缩的身体每痉挛抽动一下,后xue便又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淌而出。 汁液,尿液,jingye,鲜血……随着他细微的抽气呼吸,红白一片不断汩汩而下,将那小块地毯淋得湿透成缕缕。 谢钰… 安慰呼唤的话好像化作了喉间的鲜血,堵塞着硬是道不出一个字。 “十三。” 林骸的计时仍在继续。薛凛强迫自己压下所有药物遗留的暴戾,不敢再看自己一手造就的惨状,也无视旁边虎视眈眈警戒的狱警。 俯身间,微弱的百合气息混着冲鼻的血腥味儿直冲清明!薛凛咬着牙,伸手时甚至无需再思考如何避开伤口—— 痕痕道道层叠交错。太多了,没有意义了。 薛凛右手搂过谢钰皮伤rou绽的肩头,左手强硬地揽过他疼痛下并拢打颤的膝弯。 “嗯…” 身体在地毯上拖动的一瞬,谢钰连吃痛的声音都再难听清。直到身体腾空被打横抱起的一瞬,小腿才再次应激得抽搐一弹。 除此之外,再无反应。 “十七。” 林骸说的没错,谢钰现在的确就是“一条烂狗”,烂到不能再烂了。 将人抱起来的瞬间薛凛动作一顿,竭力建设的心理防线还是险些坍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浅浅呼吸拂过自己颈侧,薛凛总觉进气比出气少…… 掌心被血色糊得黏腻,后xue就着抱起腾空的姿势还在往下淌着液体。淅淅沥沥,红的白的,每走一步便滴滴陷入地毯,留下一道骇心动目的血渍! “二十。” 舌尖先前被咬出的伤口还在渗血。体内被关起的野兽仍躁动不安,无奈下薛凛干脆又用牙尖顶住了伤口,利用剧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每走一步,周身围拢的狱警便跟着移动些许。此刻薛凛全然顾不上许多了,直到经过医生时脚步一顿,将怀中人轻轻往上一颠的同时调整姿势,用最快的速度腾出左手扯住了他白大褂的衣领,顺势往下一拽—— “你…!” 医生本还在望着近在身侧的谢钰发呆,惊异下话未说完,便见薛凛将从自己身上拽下的白大褂径直一甩盖在了谢钰身上,随即迅速揽回人膝弯,稳稳接住。 “二十五。” 没办法,谢钰身上的狱服碎得已经不能看了。 薛凛清楚今天的“游戏”对他是怎样的打击,如果再这副模样出去被更多人瞧见,也许谢钰真的就“救”不回来了。 白大褂不是自己为他找的“遮羞布”。薛凛只是想在有限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站在谢钰的角度,为他拼回些最在意的尊严。 “二十八。” 恍惚间,薛凛只觉自己正被一群群饥饿的豺狗包围。他们冷眼旁观,也躁动不安。似乎都在等待着自己倒下的那刻,撕咬进食。 无人会在此刻搭上一把手。薛凛只得调整姿势,勉强用肘部摁下门把,径自用身体将木门撞开—— 吱。 天色已晚,走廊被一盏盏白炽灯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