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C他哪里比较好呢
,镜中人冰冷得太具攻击性,连谢钰都厌恶得一眼不想多看。 唇瓣微张,索性将水流下的小东西径直送向嘴边。舌尖一探,将方才从床架拆下来的铁钉卷了进去—— 很好,只要用舌头顶在口腔上壁,没有人看得出来自己含了个将近五厘米的铁钉。 插在薛凛哪里比较好呢? 胸口,眼球,还是腺体?无所谓,反正都会死。 谢钰总算满意地轻笑了声,低头将铁钉吐回掌心,浑不在意地吐了口血沫,借着水流连同指尖的血迹一起冲刷干净。 1 其实也说不上多恨薛凛,不同自己有直接利益冲突的,谢钰都谈不上恨—— 就是吧,单纯想让他死得痛苦,顺便还了那泡尿。 很简单的诉求。今晚搞定,回来还能睡个好觉。 “45到55牢房的出来,洗澡!” 随着狱警大吼而过,谢钰跟着柳丁一众人起身下床。柳丁只看了眼他没说话,倒是对面的跟班皱眉道, “喂,你昨天都洗两次了,今天还洗?” “不就洗了一次吗?哪来的两次?” “薛凛不也帮他洗了次吗?” “哦对对,哈哈哈哈果然是个娘炮。这么爱干净啊?别是要所有男人都帮他洗一次才满意。” 几人的笑声谢钰只当没听见,靠着床架看了眼牢房外指向晚上八点半的时钟,视线一偏又对上了柳丁笑而不语的目光—— 1 只见他用嘴型比了两个字:现在? 谢钰没吭声,只回过头悄然用舌尖顶弄着口中长钉刺出的伤口,将渗出的血和躁动的信息素一同压下。 其实多亏昨晚去洗了次澡,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么适合作案的地方。 裸体,昏暗,水流,无隔间—— 血会顺着下水道冲走,那颜色一定很漂亮。还有那么多人眼睁睁看着,一同见证他们逢迎拥护的男人倒下,痛呼,闭眼…… 真是想想都刺激。 咔。 铁栏开启那刻谢钰收了思绪,没有理会不知何时噤声的众人,当先抬步走出牢房。 “cao,你刚看到他的眼神了吗?” “看到了,比来的时候还……柳哥,他到底想干嘛啊?” 1 柳丁闻言耸了下肩,却是轻笑道, “谁知道呢,反正有戏看了。” 说着,柳丁抬步时看见不远处的薛凛也出了牢房。他双手插着兜,目光一侧显然是看见了人群后方跟着的谢钰,随即和旁边的方炝说了句什么。 只可惜这个距离,柳丁听不见。 另一边,薛凛话说得太轻,甚至方炝也反应了会儿才琢磨清楚。 直到抬眸对上薛凛戏谑中杂着狠意的眸色,方炝咧嘴一笑,没有迟疑就转了身。 很久了,很久没见过这么斗志昂然的凛哥了。 今晚的戏码是红色的还是黄色的呢?方炝猜不透,凛哥给的话确实模糊了些—— “去把我枕头里的铁钉拿来。我想想,插他哪里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