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C他哪里比较好呢
“走快点!十分钟后熄灯。” 狱警不耐烦的催促谢钰置若罔闻。手铐又一次敲打在腕骨,指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冷水澡后泛着白,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一天走两回“绿荫大道”,被监狱中这群野兽“夹道欢迎”两回,谢钰鲜少烦躁得有些呼吸不畅。 cao他妈的易感期。 直到又一次经过46号房,本就缓慢的脚步骤然一停。谢钰眯眼的一瞬,薛凛靠站在床边握着几张牌正好抬眸。 墨色的凤眸和那双装满戏谑的琥珀撞个正着,交锋的刹那薛凛随意抽出两张牌往床上一扔, “对A。” 谢钰握拳的瞬间拇指传来咔的一声响,可还不及他有更多的反应,后腰被警棍骤然一顶,紧接而来是狱警的喝令, “走!” “嘿,婊子凶个屁啊,还不是被凛哥踩着玩儿?” 牢房中背对的几人闻声也转过了头,就连方炝也不顾信息素被压制的恶心感和一阵发怵,迎向谢钰的目光继续挑衅, “这眼睛红的,别是洗澡的时候躲着哭鼻子吧哈哈哈!” 薛凛闻言也跟着一众人嗤笑了声,视线扫过谢钰还在滴水的发梢,又扫向他不住打颤的指尖—— 心下了然这人红透的眼尾是冷水澡冲出来的,索性一挑眉又道了句, “冷吗?再撒泡尿给你暖暖?” 冷,但还不够冷。 身体中像有一场大火,几乎要冲破皮肤的束缚冲入牢房,将那个木头琥珀烧成灰烬。 谢钰唇瓣微张,重重火焰终究只是化作一声轻笑。脚步再启避开后腰上颇具压迫的警棍,回眸间淡淡道, “你2只有输的份。” 当那抹橙色消失在牢房外时,方炝回过头将手中牌倏然攥紧,骂道, “cao他大爷的烂货,以为自己看一眼就能算凛哥的牌?真他妈欠……” 方炝一顿,只见一张2轻飘飘落在了床铺,伴随一声, “不打了。” 薛凛掏出熄灯前最后一根烟,火机在指尖一转尽显躁意。 木制琥珀的信息素浪潮般涌向谢钰先前停留的地方,薛凛叼着烟接过话, “欠cao的玩意儿。” 咔。 牢房落锁,狱警的脚步声在身后走远,徒留静得只剩呼吸声的53号房。 谢钰没在意盯着自己的五道视线,路过柳丁走向床位,一掀被子就要躺—— “百合花可以收了吗?薛凛不在这儿。” 谢钰动作未停,只用余光扫了眼前面床的柳丁,鼻息一重稍稍抑制了些狂躁的信息素。清冷的声线带些喑哑,头一回接话道, “他姓薛?” “嗯,”信息素的收敛让柳丁呼了口气,坐起身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谢钰,继续道,“就是那个玩军火的薛。” 谢钰点了下头,脱了鞋就往床上一躺,显然没什么交流的欲望。 “你……” 柳丁一抬手阻了对面小弟的声儿,望着谢钰紧闭的眼睫在寒意下翕动一瞬,接着道,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