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C啊
“看呗,还是我该问你,cao吗?” 狱服大开,后腰的血色留下点点干涸的棕红。 薛凛紧皱的眉宇不得舒展,连同信息素也跟着百合一同躁动—— 他妈的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可那话连起来,似乎将谢钰的情绪刺激至了另一方向。 他指尖没再够向裤腰,却是倏然向前一步逼向了自己。嘴角弧度不减,上扬的眼尾染着红,直视自己的眼睛轻声道, “我就是条狗,求你合作,求你施舍帮助。来,cao啊。” 妈的疯子。 百合锋利,薛凛不曾躲避那落在自己唇瓣的气息。 1 他承认那话自己是说错了。但其实理智回归后,薛凛知道谢钰先前当真麻木了太久,现在“久违”的发疯倒也不见得是坏事。 那双凤眸退去不屑后,终于露出了茫然破碎的底色。他在自嘲,苍白的面色唇瓣微张,身体又开始rou眼可见的颤栗,连带喑哑的声线也在发抖, “反正除了这具身体我什么都没有,你随便cao。cao透,cao烂,把我cao死了最好。怎么样,够诚意吗?” “要是还觉得不够,你可以不和我合作。选择权其实从来都在你手上,你怎么都能活的薛凛,可我不能。再怎么拼力,我都活不下去了你懂吗?!” “所以我求你,你cao我吧。喜欢什么就拿去,我求你……” 薛凛听不下去了,他去拿了。 这一次没有再致对方于死地的铁钉,也没有藏在舌下的刀片。他只是在谢钰濒近窒息的一瞬吻了上去,堵住了所有不堪入耳的疯言—— 他在发抖。 太近了,好像就连眼睫都会触碰。红透的眼尾不见湿润,瞳孔茫然涣散的瞬间更像染血。只是当舌尖勾缠的一瞬间,薛凛方尝出了铁锈味儿…… 是谢钰自己不止何时咬出来的。不像为了自尽,只是单纯的忍耐压抑。 1 “唔…” 他们呼吸不能,声声喘息从喉间溢出。 没有人闭眼。薛凛观察着谢钰所有细微的反应,持续进攻着,将琥珀一口一口渡了进去,就如先前想做的那样。 舌尖勾结舔舐,退出的一瞬只是为了下一次更深地含住吸吮,是掠夺,是给予。 奈何纠缠愈深,谢钰便抖得愈厉害。眼睫翕动间他像是用尽全力压抑挣脱的冲动,也像是顷刻间被夺去了所有力气。 他予取予求,不回应层层水渍声,却也不反抗喉间的喘息声…… 就像他对薛凛说的,喜欢什么就拿去。什么都可以,任何。 琥珀和百合在相互入侵。 是排斥的,会痛。但在此刻却也显得无比切合,适合顺着口腔舌尖,蔓延至某处深不见底的窟窿,在亢奋波动间填补。 对视间没有人移开目光,没有猎手是习惯闭眼的,哪怕崩溃自弃到失了神智,他们也需要看见对方的反应—— 1 直到舌尖在某刻退出口腔,湿润温热的触感吮上了唇瓣。 牙间不经意的碾磨,浅浅的吸吮水渍声,让薛凛低沉的音色第一次显得含混而连绵, “谢钰…这是我的诚意。” 是我现在能给你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