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墙(下/)(有一点凌N)
很凶,也放了话,说谢钰挂几天他就cao几天。” 胡子一听忙应和了声,连最后一点顾虑都烟消云散—— 耻辱墙谁弄上去的就谁来打样儿,这是监狱里不成文的规矩。薛凛几乎从不在公众场合cao人,既然他做到了这个地步,那看来俩人是真崩得彻底。 也就是说,无论自己怎么报复,只要不把谢钰弄死就都算不得过分咯? 那这敢情好办! 不多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追随着胡子一伙人的身影来到了耻辱墙。 方炝坐在地上骂了声cao,柳丁悠哉地晃悠看戏。薛凛头发还是潮的,似一头守着领地的猛兽遇见入侵者,靠在铁栏旁不自觉又眯了眼,凶光藏也不藏…… 但无论他们如何心怀鬼胎,到距离都太远了。铁笼不开,就注定了他们只是这场闹剧的旁观者。 群群脚步声响由远及近。 谢钰身体被悬挂禁锢得动弹不得,唯有脑袋能调整分毫。闻声瞥去,当先入眼的是一个高大粗犷的男人,两颊的络腮胡分外打眼。其次,是那个公交车水仙…… 所以,这就是在禁闭室听闻过的“胡子”?一个A级Alpha,闻着像是荞麦味儿。 只是还不待谢钰细想,男人看见自己时眼中的兴奋和嗜血一闪而过。 下一秒,只见他骤然上前捂住自己的嘴就往墙上发狠一摁,同时小腹传来一阵剧痛,一拳头落下是十全十的力!拳拳到rou的闷击就这样消匿于铁墙的震颤声。 “cao,这味道是真他妈呛。” 胡子收拳的时候甚至还不忘甩了甩手,另只手依旧堵着谢钰嘴下了死力往墙上摁。 他那一下出拳是当真快,不说谢钰根本毫无抵挡之法,整座监狱都是静默了两秒,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爆发出一阵喧闹嘈杂! “胡子哥…” “滚开!” 男人再次将欲要劝阻的水仙推开,视线转向一边看戏的狱警讨好道, “警官,我抽根烟行不?速战速决。” 狱警没吭声,只转了个身一摆手全当默许。 火光一现,香烟袅袅熏了谢钰的眼睛,奈何微眯间连偏头都不能。尽管谢钰不愿承认,但胡子那一拳头落得位置当真黑,自己一时间甚至还没从疼痛中抽身。 除此之外,更让他痛苦的是愈发急切的尿意……一天了,自己决不能在这种时候失禁,决不能。 “抖得挺厉害啊,疼的?” 胡子说着吐了口烟。兴许是嘈杂的叫喊声刺激了他的兴奋点,先前的几分忌惮现下也一扫而空,视线嚣张肆虐地扫过谢钰身上留下的伤疤,悠悠道, “薛凛今儿烫得你哪儿啊?别告诉我一天功夫就愈合了。” 来者不善。胡子的敌意根本不是先前那些人可以比拟的。 谢钰如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能反击的,唯有一双墨眸沉到了底,微眯间毫不收敛地释放着信息素,试图以此尽快击退对方。 “咳…他妈的破百合。” 胡子猛得蹙眉骂了声,但似乎这样的举动也逼得他愈发急切,连烫伤都不找了,指尖一夹烟头径直朝自己戳了过来。 “…唔!” 不是锁骨,甚至都算不上皮肤。 烟头摁在左边乳尖那刻,捆绑的绳子rou眼可见地剧烈一抖。挣扎下谢钰后脑又一次撞在铁墙带起闷响,嘴巴依旧被死死捂着泄不出一丝声音。 很疼,痛感牵连着身体最敏感的神经烧向全身。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