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的治疗()双向刑罚N待/质检/
的兴味。 谢钰没回答。哪怕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被反锁在木椅靠背后的双手仍暗自一挣。 如此弱智的举动似乎逗乐了男人。 耳边气息远离的刹那,换由冰冷而柔软的橡胶塞入自己耳廓。本能的,谢钰唇瓣微张想说些什么,但戴入的那一瞬世界好似沉入了冰冷海底—— 他与世隔绝。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到。 像从前的无数次,没有人能听见自己的呼救。时间久了,他便也不再哭喊,不再说话,直至一声不吭。没用,便不再开口了。 只是如今的情况谢钰怪不得别人。 是他没有将监控摄像头和记忆中的联系起来,明明是那么小的几率,他怎么都没料到“巧合”从来都是有迹可循的因果! 父亲地下室的摄像头二十四小时运作,从来都是和监狱一样的。是自己疏忽了,自己没想到…… 缺少呻吟的“游戏”总是差了点意思。 林骸啧了声,不过在看见谢钰紧绷下微微战栗的下颌时心情又好了些。他确实期待这一天很久了,从谢光威死讯传来那天就在期待。 索性,林骸悠悠走向一旁的最佳欣赏区落座,腿一翘,目光转向一直立于谢钰身侧的Beta, “别这么扫兴啊黎医生,一会儿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他是终生囚禁,你别那么大压力。再说不是答应给他弄安全词了吗?死不了。” “可是监狱长,谢钰他根本不知道安全……” Beta露怯的声儿刚响起,便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林骸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嘴角一勾,径自道, “好了,别哭丧着脸。戏开场了,笑一笑。” “你们他妈到底…cao。” 宽大的黑色胶布沿着双颊一路粘过,再不给薛凛任何开口的机会。 正当他思量着林骸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时,木门应声而起—— 一瞬间,薛凛所有话语皆堵在喉间,连一声呜咽都再发不出。 谢钰坐在办公室正中央的木椅,一条黑布蒙过双眸遮了大半张脸,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更显冷峻。双手被反向锁绑在木椅后背,双腿分开些许任由铁链紧紧连结着脚腕和椅腿,是最标准的审讯捆绑。 林骸和自己似乎都用了信息素抑制剂,房间中除了百合再无其他。 黑布剥夺视觉,特质的耳塞封闭听力。此刻的谢钰坐在房中就像一座孤岛,恐惧和愤怒就像这座小岛上的活火山,紧绷下“危机四伏”……随时可能自毁。 “看见人连道儿都走不动了?” 不知何时林骸已经走至了身前。薛凛视线一转,却见他径直拉过自己的手铐就往房里走,而身后跟着的狱警直接将电棍抵在了自己后腰押解,彻底断了所有逃路。 “唔。” 此刻能发出的只剩这一种声音,而林骸根本不予理会。直到领着自己来到谢钰正对面相隔五米远的木椅,压着他往下一坐。顷刻间,狱警拽过薛凛的手腕和脚踝,学着和谢钰一样的方式捆绑! 薛凛动得厉害,也不知是铁链带起一声刺响还是有所感应,在谢钰下巴轻轻一抬的瞬间,薛凛觉得他好像在看自己……透过重重黑暗,死死盯着于他而言并不存在的希望。 “唔!” “好了安静点。你现在连信息素都没有,他不可能感知到的。” 林骸站在自己身侧悠悠道着,脚踝上的最后一个结节正好落下。 自知挣脱不能,薛凛不敢再和谢钰继续这场“对视”。目光蹬向林骸的霎那,不想男人俯身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