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血都往下跑(器材室lay上)
薛凛很少会有不安的感觉,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何为不安—— 只觉得cao场上初春的风比从前这个季节热上许多,吹得人躁。 将身上残留的百合味儿也要吹散殆尽了。 距离那次见到老头儿已经过去了两天。可在下达了“死亡警告”后,林骸那边却没有了动静。 薛凛讨厌这种感觉。我在明敌在暗,随时可能为人鱼rou。 在监狱确实太被动了。围墙内看不见的屠刀不知何时就会落向谢钰,围墙外薛泽正经历的腥风血雨自己也无从参与。像个被斩断四爪的动物锁在铁笼。 想法儿给薛泽传出去的消息也还没回复,这样下去…… 初春的清风拂过脸侧,杂了丝不易察觉的百合气息,花瓣愈显萧瑟肃杀。薛凛思绪一收,百无聊赖地朝来人的方向一瞥,不过是依稀的人影。 “凛哥,谢钰过来了。” 等到旁边的方炝小声提醒,薛凛只当做刚刚发觉,手上烟头一灭嗯了声。 他们现在不适合有过近的接触,谢钰留在柳丁旁边相对来说更保险。那他现在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对了凛哥。” 小小的人影逐渐清晰,一旁的方炝又往自己耳边凑了凑,小声道, “我多说一句,你别介啊。” “说。” “我感觉最近柳丁那边怪怪的。就,谢钰他……” “我知道。” 薛凛径直打断了柳丁,拉开距离望向谢钰时,嘴边挂了分同寻常无异的不屑弧度。 距离愈近,已然能瞧见微风撩了几缕谢钰的墨发。侧颜一如既往碎着冰,冷厉的不得消融。 方炝见状也不再多言。他如今基本能摸清楚薛凛的意思,谢钰那边反正自己是看不透。中间肯定是存在信息差的,总归还得他们当事人最明白。 谢钰脚步落定那刻,原先吵闹的一角顷刻无声,连带周围都没了闲人。但谢钰清楚,不知多少明晃晃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或鄙夷或看戏。 无所谓了,这些视线一会儿估计都会变成骂声。自己这回,是真来做“婊子”的。 “有事儿?” 薛凛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谢钰越过一众人的肩膀望向最上排的那张木椅,目光对上那双琥珀,道得淡淡, “买烟。” 方炝就坐在薛凛旁边不远,在谢钰看过来时有意避开,望向了cao场另一头的电气室—— 还是柳丁他们上工的时间,依稀能看见些影子。也不知道谢钰现在过来,和他们有没有关系。难道,是真他妈被凛哥cao服了来“投诚”? 倒是薛凛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人。直到又是一轮微风拂来,他方挑了下眉道, “好啊,不过你用什么换,买得起吗烂货?” 薛凛话一落,原先不曾开口的人洞悉了风向,自然也跟着开始了打趣, “还能用什么买啊,就是被凛哥cao开了吧哈哈!” “妈的贱狗原来清高成啥样,现在上赶着卖?买不买还不是凛哥一句话。” 话是难听了些,但薛凛也没阻止。 骂声仍在持续,谢钰依旧一言不发地望着自己,不为所动。薛凛终于轻轻蹙了下眉—— 谢钰不蠢,大庭广众之下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