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道(上)动物行刑(腺体被咬受损等/有血腥暴力)
“cao,我快受不了了。一个就算了,怎么还会两个同时易感期?!” “行了,还嫌不够躁吗?都少说两句吧。” “哎快看,又有个牢房打起来了!” 焦灼的气氛好似给监狱点了把无形的火。随着时间推移,以燎原的势头席卷而去。 在琥珀和百合的带动下,本就好斗的Alpha在逐渐失控。谩骂,争吵,斗殴,易感期…… 意想不到的是,“火势”的中心竟出奇的平静。好似有一块看不见的墙壁,将46号房和整个躁动喧闹的监狱隔断开。两个“罪魁祸首”裹挟着狂虐超载的信息素,却似无事发生。 吱—— 床架规律的响声回荡在46号房,若有若无的喘息穿透人群的喧杂直击薛凛耳膜,宣泄般涌动的百合一次次挑战着琥珀的冲动防线。已经持续15分钟了。 没办法,谢钰近乎执拗的自律有时候简直和自虐无异。直至薛凛忍无可忍道, “你这引体向上还没做完吗?” 床又规律地响了十声,谢钰终于松手落地,平复着呼吸道, “易感期,总好过和你干一架吧。” 琥珀压制不住猛然扩张的一瞬,薛凛将话题一转, “长时间维持易感期的消耗太大。如果今天还没动静,晚上你就别再吃阿列克。” 话音刚落,谢钰又一次跳上床架开始下一组“自虐”,冷声道, “只有我们两个都进入易感期,胜算才会更大。” 薛凛还欲说什么,下一秒,由远及近的脚步和床架摇晃的声音重合,两人顿时噤声。 吱! 铁门开启的刺耳声像一剂肾上腺激素,刺入两个Alpha亢奋已久的神经。 他们同时望向门口,背光站立的狱警本应是地狱的使者,可此时却更像是解放的信使!无论是生是死,是成是败,这场久等的“游戏”终于开始了。 所有杂音顷刻消失,随着狱警嘴唇微动,他们仿佛听见断头台的绳索缓缓拉响—— “出来,监狱长请见。” 顶楼办公室,林骸视线粘着监控画面中的每个细节。 S级Alpha就好比丛林中的顶尖猎手,尽管他们身戴枷锁无力与自己这个猎人抗衡,林骸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画面中,估计是受这两人易感期的影响,牢房中的猪狗们比往常愈加躁动。在八个狱警的看押下,两人一共停了四次脚步。 第一次,谢钰驻足扫了眼空荡荡的63号房,那是他曾经的住所。而现在正值下午的上工时间,柳丁那群人还在电气房干活。 第二次,在经过死去胡子住过的牢房时,薛凛脚步一顿对他们说了句什么。下一秒,那个蛋刚被门夹碎的Alpha估计是受不住信息素的攻击,倏然躬身呕吐。 第三次,他们路过了正在开张的“鸭店”。受信息素的影响,那个水仙公交车今天被cao得格外惨,叫得谢钰都放慢了脚步。他应该是加重了信息素,百合铺散的一瞬Alpha打桩得愈加疯狂,直干得水仙哭天喊地,拼命爬向门口攥紧狱警的裤脚求救…… 第四次,也是他们停下的最后一次。薛凛与他的狐群狗党铁栏相隔,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带着镣铐的双手,拍了下方炝的肩膀。像相遇的问候,也像无声的告别。 还好,总体来说没什么异样。不见武器,也无多余的交流。不过是些Alpha劣根性的本能表现,和微不足道的离别流露。 直至两人在电击棍的胁迫下进入电梯,林骸不禁笑了声,目光转向紧闭的大门—— 很快,他们就会推开这扇木门属于他们的坟墓,在这场精心布置的洗礼中奏响生命最后的升华! 很久没这么期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