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这是你获胜的奖励。仅此一次。/一点薛家的秘密
同时又恢复了原本的嚣张样儿,眉眼间尽是抹不去的挑衅。 谢钰破天荒的,无所谓地嗯了声当做回应。 下一秒,他借薛凛一愣的刹那径直抬膝顶在了人腿根,趁薛凛吃痛的瞬间逃脱桎梏,身形一转将人狠狠撞在了旁边的床架。俯身一压,避着监控凑向薛凛的耳际,淡淡道, “戏差不多了吧?该滚了。” 薛凛反应得也快,偏头嗤了声, 1 “真他妈无情。” 只是在唇瓣蹭过自己耳尖时,薛凛又极轻地落下最后一句, “另外明天你不是一个人,我也在。” 水声不停,冰冷的水流层层缠绕,直至失去知觉。 谢钰回过神。垂眸间望向已经趋近于无色的流水,抬手拧上了龙头。 于感性……自己早就没有感性了。 其实或喜或恨从来都是一个人的执念,和另一人毫无干系。只有两个执念同时诞生,才会拼凑出或缘分或纠葛。而他薛凛的感情,和谢钰无关。 尽管谢钰承认,这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你不是一个人”——但也仅此而已了。 薛凛,仅此而已。 夜晚十点。 1 薛泽看着时针迈出了今夜的第三步时,久闭的房门终于应声而开。同时间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是为了薛凛的事来的,那就回去吧。” “爸。” 薛泽并未起身,只是仰头望向威立于二楼满头花白的老人。还不待他说明来意,老人俯视着继续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从那天开始我就只有你一个儿子。更何况,薛凛已经不是初犯了。” “初犯”。 当老人话落时,薛泽双手不由握紧成拳,今夜所有的忍耐在此刻濒临崩溃。这个话题是薛泽的逆鳞,也是他们兄弟永远背负的心结,可偏偏老人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 “初犯什么。保护他的嫂子,也算犯错?” 薛泽声线无常,透了些不明显的嗤意,却在那一瞬像极了薛凛。 “你说什么?!”老人双手猛得一撑红木扶手,难以置信地望向薛泽, 1 “我说过了,那个Omega我不承认,她就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妻子!” “是吗,”薛泽寸步不让,抬眼间嘴角勾了抹细微的弧度, “可我就是一个鳏夫,一辈子的鳏夫。” “你……” 薛泽似乎不愿再谈及,径直起身的同时随意抚平了西裤的褶皱,淡然道, “爸,既然我如此让您生气,那您就去将薛凛接出来吧。反正我们兄弟都是您试管配出来的最优Alpha,打一开始您就计划只留一个,留谁都一样。” 话落,薛泽不再去看暴怒的老人,垂眸间将口袋中的戒指小心地拿出,随即大大方方地戴回无名指, “爸,薛凛已经自我流放三年了,我对此一直没有发表过意见。不过,我劝您无论如何厌恶他,都不要赶尽杀绝。” 转身抬步,薛泽只当没听见老头子的怒喝,整理衣袖的同时落下最后两句, “薛凛他从没犯过错,错的从来都是这个家。是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