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游戏()C失/S脲/当众lay/腺体标记/内S
无法使用的生殖腔。 舌尖是咬吸的刺痛,后xue在撕扯中酸涩发麻。 谢钰没有出声,只是在一致的频率中望着那双褐色的眼睛,看着薛凛的眼眶溢满违和的泪光。不禁的,谢钰的思绪在颠荡中开始放空—— 如果自己的前列腺没这么浅就好了。那他也不至于在剧痛中还能有所反应,将一场众目睽睽的强jian逐渐变作下贱的承欢。 或许自己真的就是一摊烂rou吧。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只有薛凛还会为自己流下几滴眼泪。 可那又怎么样呢?药物的作用下薛凛落着泪,还是cao得凶戾至极,像杀人。 1 强势掠夺的接吻不曾停歇,当性器如一把利刃不顾一切地破开层层xuerou,小小的吸点被倏忽顶撞—— “…唔嗯!!” 虚汗随着身体失控地战栗层层而落,模糊了谢钰的视线,也将那双褐色落泪的瞳孔彻底虚化。 疼痛是体内肆虐的巨兽,快感此时则是冲破所有防线的洪水。谢钰受不住了。他第一次溃败得连抵抗都不曾,连自己都厌弃! 他疼痛得痉挛,却也刺激得勃起。 “监狱长,Alpha的生殖腔一旦被彻底顶开,会造成大出血的。这样下去谢钰连一小时都…” “闭嘴。” 医生的劝阻被林骸生生打断,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声音又透着玩味响起, “啧,谢钰你是不是遗传了你妈啊。被干成这样还能硬,不会真被cao死吧?”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cao死吗?谢钰也不知道。 1 时间也许仅过去了半小时不到。而薛凛只掰开了自己一条腿,就这么硬生生地cao到了自己最深处退化的生殖腔口。 如此交媾连适合繁育的Omgea都受不住,更枉论本就不适合承欢的Alpha。 奈何薛凛疯魔了,他像是个只知占有的畜生,Alpha的天性驱使着他一次次不留余力地撞在腔口!他想进来,想进入那只有豆粒大小的吸点! 臀瓣都在入侵撞击下被拍打得疼痛泛红,剧烈地颠动中谢钰的氧气所剩无几。他清楚自己每一块脱离控制的肌rou都在律动中抽搐…… 身体好像被捅成了两半,从每一根血管到每一个细胞,一半是快感,一半是疼痛。 “…嗯啊!” 舌尖从口腔中退出,拉扯的银丝被薛凛落下的泪珠切断。 氧气一瞬间涌入口腔,填充几尽爆破的肺部。可还不待谢钰稍加缓神,蓬勃的性器便毫不留情地从至深处骤然抽离! xuerou在痉挛。寒凉的空气刹那间涌入合不拢的xue口,冰冷刺骨。 强硬掰开的右腿被放下了,下一秒后颈大力一掐,仍在抽搐的身体被强势翻了个面——膝盖跪地,腰腹被紧搂着向上一抬,后腰的伤口是又一次的撕裂! 1 他跪爬在地,被迫摆成了像狗一样的交配姿势…是狗啊。 谢钰说不出话,喉间已经连呼吸都觉得吃力。后xue中的液体甚至不及流出,便再一次被狠狠洞穿顶入! 大腿的肌rou支撑不住这样的cao弄。膝盖一瞬间就要往下跌去,可腰身被薛凛硬是掐着不放,双腿便只能往两边滑落,变作了承迎般地门户大开。 “不要…” 脸侧随着晃动在地毯上狠狠磨蹭着,残留的血迹在右半边脸画上道道红痕。 谢钰知道薛凛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薛凛是条失控的饿狼疯狗,连续凶狠的啪啪撞击声中,他所为不过是想顶入那个Alpha根本不可能承欢的生殖腔! 薛凛喉间溢出的喘息声染上了怒火,似乎在为如何都不能全部占有而愤怒。 同时间,当谢钰腰身再度被用力往上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