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游戏()C失/S脲/当众lay/腺体标记/内S
的挣扎中,整个房间好似都在震动!直到薛凛发现一切都是无用,他终于停止了动作,愣怔下偏头看了谢钰一眼,随即又猛得扑向林骸的位置—— 五根铁链绷直颤动,伴随着薛凛沙哑不清的声音, “…松开!” “嗯?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扑向谢钰。” 林骸直视薛凛凶戾的目光,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能说话就是还有点理智。可以啊薛凛,谢钰居然不属于你生理需求的范畴?所以他是什么,归属和爱?” “松开!!” “不急,”林骸依旧翘着腿,朝眼前凶神恶煞的猛兽吐了口烟,不紧不慢道, “我知道你还在抵抗药效。你觉得你能扛多久,几秒还是几分钟?没区别的薛凛,你已经失控了。” 林骸说得没错,薛凛早已失守。 最后的理智就似透过缝隙溢出的青烟,轻飘飘的一缕,稍有波动便会尽数散去。 现下只剩潜意识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拼尽全力不去想身后那个分不清是排斥还是吸引的Alpha。那是谢钰啊,是如今自己最不愿伤害的人!别回头,不要回头…… 百合信息素尽管极尽收敛压抑,可弥漫在空气中仍变作淡极的轻风,终究吹散了薛凛最后的理智。 铁链停止了颤动。鼻翼微动,褐色的眼睛骤然一眯。像一头饿狼在黑夜中嗅到了最美妙的血腥味儿——饥饿,嗜血,杀戮。 皆是Alpha最原始的本性。 谢钰自始至终都未放弃过夺回身体的cao控,也不曾将目光从薛凛的背影移开。 而当薛凛回头望向自己那刻,谢钰也不过是自嘲一笑。 该来的总会来。很可笑的一幕,一个是空有神智的木偶,一个是只剩躯壳的野兽。毫无意义的“战斗”和苦难,仅仅为了娱乐。这就是他们此刻生命的价值。 “嗯!…” 思绪不过一闪,痛感将他拉回了现实。 薛凛冲向自己那刻,指尖狠狠蹭过了锁骨的伤口。冰冷的铁链蹭过脸侧,琥珀的气息霸道至极地倾泻在颈侧。一声声刺耳的叮铃,混着薛凛粗重的喘息声…… 谢钰清楚不能再刺激他。奈何,Alpha的信息素在同类的躁动下根本无法控制! 琥珀越是霸道肆虐,百合在生理性自卫中边愈发凌厉尖锐!循此往复,直至将彼此推向绝望而失控的深渊。 刺啦—— “不要…” 薛凛退下裤腰的同时,谢钰狱裤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墨色瞳孔骤然睁大,谢钰唇瓣微张颤抖着,却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右腿膝弯被搂过掰开到极致。没有润滑,没有试探,那根勃起的巨物就这么倏然顶入闭塞的后xue,尽根洞穿,不留一丝缝隙! 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疼。疼得谢钰彻底失声,疼得连薛凛猎食般啃咬在自己肩头都顾不上,疼得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抖! 可偏偏,谢钰的腰腹连应激抬起都做不到。指尖战栗着找不到一处着力点,疼痛无处宣泄,便只能如一团漩涡在身体内横冲直撞……愈演愈烈,席卷搅碎。 空气根本抵达不了肺部,剧痛下后xue好像有什么温热渗出了。可谢钰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更不谈叫停这场“酷刑”—— guntang的柱身根本不顾应激下痉挛的xue道,只凭着蛮力径直开凿,一下又一下,蛮横律动。 “疼…” “哈啊…” 谢钰无意识的低喃,顷刻便被薛凛欲求不满的喟叹淹没。像是不满意身下Alpha的过度紧涩,又像是满足于对同类的掠夺占有。 “野兽”不曾松口,尖牙早已刺穿了肩头的皮肤,几乎咬在了骨头上以此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