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前踩强制()捆绑/含大量语言羞辱等
的下作招式。 左眼的刺痛让薛凛嘶了声,双手顺势放开谢钰那刻,腹部在肘部的撞击下剧痛无比,紧接着肩膀被猛得一推向后倒去—— “不过如此。” 压制的动作让他们离得太近,谢钰的声音说得很轻,薛凛连其中细微的颤都听得清晰。像受伤猛兽的挑衅和叫嚣。 后背砸在了铁床上,薛凛后脑被磕得一震,眼前那双漆黑的凤眸近在咫尺,其中是独属于Alpha铺天盖地的暴力欲望和侵略性。 不过此时薛凛并没有急着再反制。他没记错的话,柳丁的牢房里倒是留了不少好东西,比如…… “cao!” 谢钰的声线不适合骂粗口,喑哑间显得太清了,更像个初入世事被激怒的男生。 薛凛这样想着,手上却利落地将藏在枕头底下的尼龙绳勒在了谢钰脖子上,侧颈顷刻间磨出的血痕与绳子上褪不尽的血迹交融,也彻底勒断了谢钰没骂完的话。 挣扎间的压制失了力道,铁床被踹得摇晃不止。薛凛手上一提力,翻身下床的同时根本没顾及被自己拽下床的男人。 谢钰还在挣扎,双腿踢蹬着,指尖不断试图插入绳子和脖颈之间,以此缓解窒息的痛苦。绳子粗粝,一时让人分不清那是指尖的血,还是脖颈上不断加深的伤口。 “学狗叫,学了就放你。” 薛凛喘息间一脚踩在地上人的胸膛,双手将力道控制在扭断脖子和窒息的平衡,居高临下地望着人一笑。 绳索束缚间同样磨蹭着谢钰后颈的腺体,本就敏感的部位在易感期更是受不得如此“虐待”。剧痛下谢钰望向眼前“作弊”的恶犬,苍白的唇瓣微张,却是一个字都发不出。 百合花在主人的应激下浓烈过头了,像一片看不到尽头的血色花海。 信息素被一时压制的感觉让薛凛颇为不爽,一抬腿,正想再刺激下被踩在脚下认不清形势的狗—— “嗯…” 不想薛凛手下力稍稍一松,出口的却变成了一声吃痛。 下体被踹上这么一脚的感觉并不好受,一瞬间,薛凛甚至有种要断子绝孙的错觉。 只是琥珀色的眼眸不过一刻失神,在察觉谢钰又要翻身而起时,薛凛终于收了所有玩味,手下提着绳子用力一带,将人提起狠狠撞在了床头的铁架。 “cao你妈…” 谢钰骂了声,薛凛眼见人还不老实,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这人挣扎踢蹬的腿上,双手继续施力的同时找到绳尾向上一拉用左手攥住,右手则直接扯过了这人早已鲜血淋淋的手。 绑人的事儿谁都没少干过,谢钰察觉那刻已是来不及—— 一根尼龙绳,便足以将他的脖颈和双手一同绑在铁床架上,无从挣扎。 薛凛喘息间视线一扫,似乎对于谢钰靠坐在床架任人鱼rou的姿态很满意,就连漫不经心起身的动作都带着挑衅的刺儿。 他太了解谢钰这种人了,在他不甘心又要用腿攻击时,薛凛站在人双腿间往前一伸腿,隔着狱服狠狠一脚就踩在了jiba的位置。 “嗯!…” 果然,随着谢钰吃痛一声,想要攻击的双腿不得已在战栗间落下。白色的布鞋踩在地上,连带狱裤往上一拉,堪堪露出的半截脚踝都在细微打颤。 薛凛垂眸间睨了一眼,脚下又施了些力扭动着,以胜利者的姿态往口袋里模了根烟—— 火机点燃,橙色的火光是白炽灯下唯一的亮色。 谢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