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伤口而已()发烧TX/喷脸/前列腺
lpha,薛凛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何况,自己早脏得像滩污泥。 他被cao烂了,被灌过精射过尿,还曾像个娼妓一样在众人面前被cao得爬行挣扎……连谢钰自己都觉得厌恶,恶心。 他真的脏透了。 1 水渍声隐秘,可在夜色中却像翻涌的浪潮,震耳发聩。 薛凛禁锢得紧,可深入地舔舐中,又带了丝让谢钰无法接受的耐心缱绻—— 舌尖不厌其烦地舔掠过软rou附近。偶有响起的吮吸吞咽声,是xue心深处涌出的血迹汁液消匿在薛凛滚动的喉结。 谢钰接受不了,他想叫停。 每舐一次,似乎都在提醒着自己有多肮脏。而薛凛却在一点点吞纳自己的腌臜,在“cao弄”中给予自己单方面的快感……没必要,真的。 心脏在吸舐中挤压,那是种道不出的唾弃与愤怒。对这副身体,对自己。 xiaoxue极尽绞吸间谢钰还在拼命地躲。同时右脚落在薛凛性器,皆变作了不经意的碾弄。 “唔…” 掌心一次次在谢钰的腿根和后腰摩挲安抚,喘息的间隙,舌尖从绞紧的xue道中抽离。抬眸间,只见谢钰那双上扬红透的眼尾失神着,又透了丝奇异的凶狠戚意。 薛凛心脏猝然一缩。他不确定,但还是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你在难过?” 或许吧,那种情绪应该算得上难过?谢钰不知道。只是对视的刹那,眼睛不知怎的涌上一阵难捱的酸涩。 谢钰不喜欢哭。情急下他只能偏过头避开薛凛的视线,任由心底的种种情绪像打结的麻绳般缠绕一处。甚至来不及分辨消解,便越拧越乱,越绞越紧—— 直到赤裸的右脚先大脑一步做出行动。由踩变磨,由碾变蹭,吃力地顺着薛凛狱裤中高昂的性器一点点抚慰。 衣料摩擦和着粗重的呼吸,是浓稠黑夜中唯一的响动。 谢钰偏过头沉默地动作着,再看不见眼中神色。就连薛凛也在他猝不及防的动作中一时忘言。 谢钰不是没碰过自己jiba。但要么是为了利益合作,要么是报复。可今天又是为了什么? 猜测的心思一闪而过,不过眨眼间,薛凛还是服从了那冲天的欲望。他小臂抵在谢钰腿根施力往其胸前一压,掌心摩挲覆上臀瓣,掐着用力往旁一掰,舌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cao弄”。 “哈啊…嗯!” 谢钰溢出的呻吟被强压在攥紧床单的指尖,细微的刺痛中xue口收缩得愈发剧烈。情绪还未解开,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 2 谢钰找不到发泄口,只剩机械地一点点动着右腿,踩在他熟知的最能让Alpha舒服的地方,隔着狱裤在薛凛敏感的小眼上碾磨…… 谢钰想听薛凛满足又难耐地喘息。尽管他每次呼吸带起的吸吮,都会惹得xue道不停歇的痉挛。可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消解自己心头的酸涩。 至少,显得薛凛对自己的举动不那么像“施舍”。 他要薛凛获得一样的快感,要薛凛和自己一样疼痛地高潮,就算死在床上也还在“苟合”—— 好像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一样的肮脏下贱。不会谁欠谁,也不会谁比谁卑微。 都是烂狗罢了。 不同于从前真正插入时的快感。也许是夜色的遮掩显得暧昧背德,又或许是谢钰磨蹭晃荡的小腿太过情色。 总之薛凛清楚自己上头了,所有残留的药效都在此刻凝聚,爆破。 “谢钰…” 含在舌尖回味的名字轻道出口,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