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伤口而已()发烧TX/喷脸/前列腺
实谢钰也少有地清醒过。 通明的白炽灯模糊了时间的界限,只剩周身琥珀残留的气息告知着他在何处。 疼痛在止痛药的作用下不再撕心裂肺。但身体像重锤下的烂泥般粘稠,也似空气中的尘埃般虚渺,唯有指尖轻轻一动—— 掌心中的透明小袋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醒了?” “…” 感官变得不再灵敏,此时谢钰才察觉旁边有一道陌生的信息素。并不张扬,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现在是上午,凛哥被强制安排去工厂了,他让我在这儿看你。” 方炝在旁解释了一句,却见谢钰一向凶戾的眼眸此刻根本没有聚焦。好在他反应得也快,匆忙将水杯递上前,依照薛凛的嘱咐道, “条子看得太紧了,凛哥来不及给你喂药。这个我也不是很懂,他只说等你醒来就把手上的吃了,各两片。” 大脑在高热中一阵嗡鸣,方炝的声音似隔着一层膜。谢钰只隐约记住了几个信息: 上午,薛凛,吃药。 至于药是哪儿来的,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谢钰根本无力去细想。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琥珀的包裹中他早下意识地选择了信任。 凉水裹着药片滑过干涩的喉咙。再度躺回枕上时,谢钰好似又听见那人道, “吃点东西吗?凛哥找人弄了点粥过来。” 不吃了,好累。 奈何话根本不及出口,沉沉睡意又如灌铅般涌向四肢百骸,将谢钰再度卷入滚热而无边的黑暗…… 林骸是故意的。一夜未眠加之整整一日的强制上工,薛凛只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已经临近枯竭。 是莱克多巴胺的后遗症吗? 周遭的一切都似是分崩离析的。疲惫的大脑安在亢奋的身体上,所有的神思则停留在46号房—— 还好,至少谢钰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威胁。 尽管林骸有意将自己支开了,但有方炝守着,出事儿自己会知道。 熄灯前夕,薛凛终于又回到了熟悉的牢房前。 “进去。” 后背被狱警猛一推搡,薛凛已经顾不得耍脾气。视线迅速一扫,见谢钰仍如早上那般沉睡着,方炝则不知从哪儿整了本书躺在对面上铺。 直到铁门落下,薛凛率先走向床边探了探谢钰额头的温度。万幸,总算不再是烫手。床单泛着潮意混了些红色,应该是之前发过汗。 “凛哥。” 另一边方炝也从床上翻了下来,走近时目光有意避开了床上人,一五一十道, “谢钰他一口粥都没喝。按你说的总共吃了两次药,下一次差不多是凌晨三点。另外他中午和晚饭前都发了汗,估计蛰着伤口了,疼醒了几次。” “嗯。” 薛凛应了声。他刚冲完澡身上还有些凉意,见谢钰下意识地贪凉,脸侧往自己掌心轻轻蹭了下。 心念被不经意地撩拨,指侧停留一瞬,薛凛还是收回手往床架一靠,转向方炝道, “如果明儿我还被支开了,还得让你在这儿看着。” “没问题的,凛哥你交代就行。” 方炝笑了声,话锋一转有些尴尬道, “那,我再去找兄弟们换个房?……” “没事。”薛凛径直断了他的话,垂眸摸了根烟叼嘴里,含混道, “快熄灯了不好换,睡这吧。” 这两天熄灯后监狱都安静得格外早,只偶有些细细碎碎的交谈声。 薛凛心下了然,但也没心思去管那些杂猫碎狗会如何议论自己和谢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