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做一条真正的狗/全员疯批预警!!
犯能做到这个位置,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不过话说,你知道第十二双鞋在哪里吗?” 薛凛不明白老头儿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些,只是当他扑向铁网意图阻止那刻,老人不过用拐杖轻轻一指旁边的女人, “她,就是十二个当中最好的作品。” “别说了!” “这些事上回薛泽没告诉过你,那是因为他的人脉还只够了解个大概。你不想知道更详细的吗?” 薛凛的阻止根本没有用。琥珀信息素直线超标,铁网震荡剧烈,按理说早该有人闯入阻止这场“探监”了—— 可唯一转动的,只剩房间一角红光闪烁的摄像头! 1 这是薛父的安排,是林骸的默许。他们是锁入这座大牢的囚犯,所有的抗争都变成了哗众取宠! 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撕人伤口的残虐和幸灾乐祸,又好像讲述的不过是小小蝼蚁的床头故事, “对了薛凛。案发现场曾发现过三脚架的痕迹,但谢光威的家中却一卷录像都没搜出来。你觉得,是谁最喜欢收集这些录像?” 够了,真的够了。 老人只言片语的戏谑,道出的是一场骇人听闻的悲剧,也是谢钰所有人生的缩影。 薛凛记得那天办公室中林骸对着谢钰的耳语,记得他在剧痛和屈辱中唤了自己的名字…… 吱! 无力阻止,薛凛偏头望向依旧不为所动的谢钰。随着薛凛骤然起身,椅腿在地面摩擦的尖锐声—— 铁网不再摇晃,老人看着薛凛骤然起身,破天荒头一回,露了个达成目的的满意微笑。 喜欢的人或物皆不能留,这是老人贯彻一生的教导和理念。否则便如现在的薛凛,唯一暴露的“弱点”任人拿捏,踩在脚下碾作粉末。 1 不过既然如此,薛父也不在意多说点, “薛凛,那些案件结束了,但录像永远不会结束。六天前最新的光盘,我和这位夫人可都收到了。” “所以薛凛,你还觉得这一样吗?你要是不出来,林骸可以用谢光威留下的礼物,用这个S级Alpha每天都创造新的录像。但如果你选择出狱,我可以让谢钰……” “所以,你都看过了。” 那是一道极轻极冷的声音。让薛凛的动作顷刻一顿,也让薛父的话语一滞。 一直沉默如冰的谢钰眼睫翕动间微抬,他终于抬眸望向了铁网对面沉默的女人。 谢钰不需要回答,甚至这都不是一句问话。听了这么久,谢钰已经不在乎到底有多少把刀指着自己,他只想问问他的母亲,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林骸?你一直都知道我在监狱里会遭遇什么……你喜欢这种感觉,是吗?”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再次汇聚在女人身上。只是她微张的唇瓣细微抽搐着,低眼避开了谢钰的目光,道出的是一句最无用的低喃, “小钰…” 1 不是否定。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 藏在袖口的铁钉在被体温晕热。控制不住的,谢钰隐秘地用拇指摩挲着尖头,任由刺痛顺着指尖蔓延,轻声落下最后一个问题, “妈,你爱过我吗?” 其实这个问题,谢钰曾经有过答案。 他的母亲是斯德哥尔摩患者。尽管她也是藏于深渊中的怪物,但至少谢钰一直以为—— 一个斯德哥尔摩患者既然纵情享受于自己的苦难,所以,她还是爱自己的吧? 谢钰清楚她也是受害者。哪怕这种母爱在畸形中尽是病态,但谢钰真的也想要。就算她会看着鲜血淋淋的自己高潮,谢钰依旧想要那分唯一且变态的爱……他想要mama。 “小钰,你不该杀了你爸。” 女人的哭声止了,那双和自己七分相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