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J尸啊,有本事J我的。(有)
,不想薛凛得逞般一勾嘴角,就着他侧身的姿势掐上腰窝,借力就往墙上狠狠一带,转用身体压制! 似曾相识的场景,和他们用铁钉斗殴时相似的姿势。 谢钰蹙了下眉又想反制,却不想薛凛率先收了力停止这场“扭打”,唇贴在自己颈侧淡淡道, “想玩jian尸啊,有本事jian我的。” 水仙还在旁边咳嗽,也不知薛凛是故意说给水仙听的逢场作戏,还是仅仅说给自己听的有感而发。 1 谢钰想反讥一句什么,却被薛凛的轻笑打断。下一句,是只说给他们两的话, “谢钰,还记得你杀过我一次吗?” 说着,薛凛的食指轻轻抵在了谢钰的后脑。就像那次谢钰从耻辱墙下来后抵着自己“开枪”,宣告胜利—— 我好像早都是“尸体”了。不过我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我也能“杀”了你? 薛凛终究没问出口,就像他知道此时的“开枪”无法置谢钰于“死地”。 水流哗啦而下,淋湿了他们每一寸皮肤。在谢钰顶开自己的前一秒,薛凛嗤了声,放下了那把没有子弹的“枪”。 ————彩蛋 铁链声声不绝,像一层层永无止境的波浪,从无停歇。 “嗯…” 谢钰的声线早在濒临窒息中沙哑不堪。奈何脖颈的铁链被薛凛从后攥在掌心,拉扯下依旧被迫仰着头,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冲撞。 1 “谢钰,跟我走吗?” “嗯唔…” 听不见回答,察觉到谢钰不堪重负间往前爬着躲了一下。薛凛不禁攥紧铁链用力一拉,将人生生拽回来的同时胯下用力一撞—— yinnang重重拍打在早被撞红的臀尖,挤压变形。yinjing就着后入的姿势再次来到于Alpha崩溃的深度,在痉挛下挤出一层又一层的汁液。 “唔!…” 黑暗的活动器材室血腥弥漫,胡子的尸体在一旁安静“观看”。微弱的月光下谢钰在疯狂的颤抖中射出一缕缕白浊,身体紧绷得宛若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失控就要朝地上栽去。 意料中冰冷湿滑的地板并未触及。下一秒,一只滚热的手掐上他的脖子,将他硬生生从即将着地的位置拽了上来。携着琥珀气息的指尖攀上脸侧顶开牙关,同舌尖色情地搅弄起来。水渍声在耳边炸开的瞬间,琥珀灼热地喷吐在耳廓, “跟我走吗。” 受伤的指尖又被狠狠咬了口,薛凛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搅弄的同时下体就着谢钰高潮中的痉挛发狠地抵在那处凸点,那处永远不会为他打开的Alpha生殖腔。 谢钰的射精停止了,可性器依旧耸立着,随着战栗偶尔泄出的几滴白液是他仍在高潮的信号。饶是如此,他还是抵着薛凛指尖的搅弄,含糊喘息间道得冷绝, 1 “…不。” 他们只是短暂同行的落水狗。等过了那道坎,更不会有谁跟着谁走。只要活着过了那道坎,从此以后便是天高地远,分道扬镳。 沸腾的血液瞬间从yinjing冲上了头。分不清是绝望还是愤怒,是本能作祟还是早有预谋……薛凛内心深处一直关押的猛兽好像挣脱了束缚,携着易感期的疯狂迅速占领理智! 他松开了牵连谢钰脖颈的铁链,扯着他的头发逼他转向自己。性器抵在最深处又开始高频的抽插,这次终于将那双凶极的墨眸撞出濒临破碎的涣散。 薛凛不再一遍遍地问他了。埋头间唇齿近乎撕咬着谢钰脖颈的每一片皮肤,剧烈的颠簸冲撞像一场灭顶的海啸,逐渐暴露藏在“海底”深处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