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J尸啊,有本事J我的。(有)
对上水仙koujiao中享乐又恹恹的眼睛。难得谢钰像是挺有兴趣地挑了下眉,声线却依旧冰冷, “给你们三十秒滚开这儿。我要用他。” 冰冷的水流浇灌着破败的身体。也许是季节到了,恍惚间谢钰也觉得自己像棵刚过冬的作物,等待着春天的抽芽或死亡。 “你光洗澡啊,我还以为你真要用我呢。” 偌大的淋浴间只剩了他们三人,水仙的声儿透过水帘传来。 谢钰没搭理他,只将水流开到最大。他选的位置离监控器近,水声多少能盖住些交谈声。同时抬眼一睨水仙隔壁的薛凛, “快用啊凛哥,他等不及了。” 对上谢钰嘲弄的目光,薛凛还不及开口,本能作用下猛得拍开了水仙探向自己下体的手——谢钰的冷笑和水仙吃痛的吸气声同时传来。 “嘶…凛哥不要吗?” “收好你的烂屁眼。” 薛凛扫了眼水仙疑惑又献媚的眼睛,耐心进一步消磨,索性长枪直入道, “是不是想跟我?” “不明显吗?”水仙好似没感受到薛凛的排斥,身形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昨天我忽悠他们离开的时候你就感觉到了吧?我一直想跟你的凛哥,从第一次见到你就……” “跟我可以。”薛凛懒得听他见风使舵地“表忠心”,径直打断道,“但你要帮我做成一件事。” “什么?” 这回不止是水仙,谢钰也收了所有嘲讽,透过水流认真望向薛凛刀锋般的侧颜。 水仙不仅给囚犯们睡,也给狱警们睡。而薛凛竟要在他们计划的核心部分再加一环—— 等到柳丁在电气室调控监狱温度的时候,让水仙睡进警卫室云雨,瞅准机会拉下控制牢门的开关。不难想象,届时的监狱跟沸腾的热锅没有区别,而放出来的囚犯们就是陷入狂欢的失控蚂蚁。 薛凛自然没讲明其中因果,仅仅说了在什么时机需要水仙做什么。言毕也不给他多考虑的时间,扔下句, “能做以后就跟我,不能做你就在监狱自生自灭。” 淋浴室一时只剩哗啦啦的水流声。 谢钰的目光悄然移至正思考的水仙。对监狱的了解和把控自己肯定比不过薛凛,而这个新增的人手安排很好,好到谢钰也开始期待水仙的答案。 可狗终究改不了吃屎。 良久,只见水仙侧身往墙边一靠,屁股毫不掩饰地在薛凛腿根一蹭,笑吟吟道, “知道了。不过这事儿好难啊凛哥,我也得有个条件。” 薛凛这次没推开人,余光中一直置身事外的谢钰破天荒地朝他们走来了,薛凛不由勾了嘴角,回答水仙的声儿也愈发懒, “你就这么欠cao?”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肯定是死在Alpha身上的。我们俩都有所求,凛哥你就说行不行,干我个三天三夜,或者就现在…哎!” 水仙没说完的话被一声惊呼噎下。他没注意谢钰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等反应过来时只见谢钰锢着薛凛下颚往墙上一撞,而薛凛就这么任他禁锢拿捏! 他们离得不算近,仅仅是谢钰鼻尖水滴会落在薛凛脖颈的距离。可随着谢钰愈发凑近,既像压迫又暧昧的挑逗,也像是动物猎食在嗅着什么,冷声道, “你想上他?” 1 薛凛没吭声,被压制间依旧是那副懒懒的样儿望着谢钰,连眉间威压都不曾消退。他知道谢钰想干什么。 谢钰也根本没等他回答,目光一错睨向水仙,径自道, “他说不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