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下去,你是不是都要了(探监谢钰发疯崩溃)
“看来你是真打算在这儿过一辈子了?” 薛泽指尖停止转动戒指的动作,对上薛凛的目光打断得冷漠。 易感期躁动的琥珀薛泽自然也闻得到,眉间一蹙正欲开口,不想身后脚步声响起,交谈声适时传入耳中, “阿姨,他现在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我想你和他聊聊对他会有好处的。” “谢钰他情况是不是很严重?是不是……” “你别担心,已经控制住了。” 随着女人落座在薛泽旁边,一时间兄弟俩虽面不改色,但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神色急切焦虑,风韵犹存的女性Omega。 她面庞姣好甚至显得美艳,一身长裙和针织外套更显温柔。搭配上脸侧几点泪痕和不加遮掩的悲伤,应是我见犹怜才对,却总让薛凛觉得有些说不上的怪异。 所以,这是谢钰的mama? 薛凛悄然收回余光,可还不待他和薛泽继续交谈,隐约的手铐叮铃声和尖锐的百合信息素便猝然闯入。 这一回,饶是薛泽也再没忍住地一蹙眉。 都是Alpha,他自然嗅到了百合中那无法抹去的琥珀味道。薛凛,他的弟弟……竟然把一个Alpha标记了?! 谢钰走得很慢。 为了防止他再次自残,这对手铐他已经戴了将近一周。可无论他如何向那该死的医生阐述自己已经稳定,都无法阻止这场荒谬至极的探监——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就在十米外的房间等着自己,谢钰胃部就一抽一抽得疼。 可事实上情况比他想得还要糟糕。谢钰嗅到了琥珀的味道……薛凛也在。 “进去吧,你有半个小时。” 谢钰脚步一顿,随着狱警话落,探监室一时针落可闻。 谢钰垂着眸未动,长达一个多月的易感期让他脸色愈发苍白。薛凛往椅背一靠侧过身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人,却忽视了薛泽在看见谢钰时愈发锁紧的眉头。 另一边女人身旁嘱咐的医生适时退开,僵持的数秒后倒是她当先打破了沉默, “小钰!” 薛凛看见了,谢钰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他们这类人总是喜怒不形于色,但谢钰冷峻中透露出的厌恶还是太明显了些。 或许事情比想象中有趣。 薛凛自认猜得没错,这是谢钰的秘密:他憎恶自己母亲的同时,还在恐惧。 可他薛凛记得谢钰是亲手刮了他爸,怎么和母亲的关系也差到这个地步? “我要出去。” “这是强制性治疗。” 谢钰后退的动作被身后执枪的狱警拦截,彻底断了退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女人隔着铁网急切地站起身,满目泪光地唤着, “小钰,你看看我好不好?求你了,就和我说说话,说一会儿。” 两相压迫下手铐声再度响起,谢钰一步步走向属于他的座位,自始至终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向压迫感极强的兄弟俩。 直到谢钰垂眸落座,薛凛总算收回目光望向薛泽,却见他哥竟鲜少地正偏头打量那位哭哭啼啼的母亲。薛凛不禁一挑眉伸手一勾铁丝,在薛泽望向自己时用口型道, “认识他们?” 薛泽也不避讳,干脆开口道, “你叫我就为了这个?”就为了看这场戏。 “嗯。”薛凛应了声,调整身形故意将椅子往后一拉,是正好能瞥见谢钰和那女人的角度,话却是对薛泽说的, “你肯定知道什么。改天告诉我,我想听。” 这是薛凛落下的最后一句,随着旁边女人的哭声传来,兄弟俩不约而同再度陷入沉默。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过得不好?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你知道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