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情啊谢钰()器材室lay/C/捆绑/皮带
而热烈,顷刻占据了所有理智。 谢钰现在只他妈想把薛凛打趴下,踩上那根对着自己勃起的jiba……就像踩碎所有意图侵犯自己的刀锋。 以暴制暴,自己总有一天会把他们都打趴下…总有一天。 器材室中到底藏了多少致自己于死地的武器,薛凛也不知道。 所有事情在谢钰面前似乎永远在失控。比如自己海啸般的性欲,比如谢钰突然的情绪宣泄,比如现在他们奇异的扭打斗殴。 而薛凛此时能做的,唯有尽可能束缚住谢钰,防止他再掏出个什么破钳子要剪了自己。 木屑灰尘簌簌掉落,重重喘息中谢钰右手绞住人猛一翻转,趁着此时压制在身的姿势左手向下探去,一把解开了套在薛凛guitou上的皮带。 薛凛还来不及吃痛,皮带扳手便方向一转,冰冷的金属一头直直就要朝自己拧来! 两人的战场已经从原先的木墙转至地面,情急之下薛凛只得找着谢钰双腕试图攥紧制止,两腿一抬锁住谢钰脖颈,猛一施力就要重新夺回上位—— “嗯!…” 谢钰沙哑急促的吃痛声微弱至极,差点就要泯没在喘息中。但就这仅仅一瞬,薛凛绷紧的小腿顿时xiele力。他差点忘了,谢钰后腰的伤口两天前还是鲜血淋淋,自己这么一锁,估计是又撕裂弄疼了。 犹豫不过分毫之间,但凶狠激烈的对峙根本容不得分神。薛凛知道,从自己收力的那刻,便等同于将胜利拱手相让。 但那刻他当真想不了那么多,任由冰冷的扳手触上滚热的性器……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薛凛来不及惊异,下一秒,就见谢钰身形猛得一挣自己的桎梏,从掉落的木板缝隙中扯出了一截麻绳。扳手一扔,竟然直接攥住自己手腕往木墙上狠狠一锁。 麻绳粗糙的质感层层缠上手腕,抬眼间,麻绳的另一头已然挂在了木墙上暴露的铁钉。粗粝的绳结在谢钰指尖舞动,缠绕成牢不可破的水手结。 似曾相识的一幕。 那时候自己用的尼龙绳,绑了和现在一样的结节,将谢钰百般羞辱地锁在床头亵玩——他们的初见。 种种画面在薛凛脑海中一闪而过,淌过两人厮杀留下的血色,与此时眼前的景象重合。 不知怎的,薛凛指尖微微一蜷,彻底泄力不再挣动。 小腿放弃锁技从谢钰肩上滑落,目光从他掌心渗血的绷带一转,又望向了几乎半俯在自己身上的人。 谢钰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他既像把折不断的残刀,也像条养不熟的狗。第一次望向自己时有多凶,现在也还是一样的狠。 时空好像在此刻交错,又因为那莫名的情愫而彻底颠覆。被绑在原地一动不能动的人,终究还是变成了薛凛。 不过也无所谓了。薛凛清楚自己和谢钰都不是“既往不咎”的人,他们信奉“风水轮流转”,往他妈死里转。 这都是自己欠的,该的。 似乎是发现了薛凛的“投降”,谢钰微凉的指尖一顿中也收了些力,垂眸间撞入了那颗流淌的琥珀。 急促的喘息不曾平复,气息交融,薛凛未曾躲避他的注视。嚣张的气焰一如既往,带着嘲意,也像纵容, “你真打算cao我?还有二十分钟,你……” “闭嘴。” 谢钰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