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不就上了条s狗吗/那段视频太过昭然若揭了威胁
儿,望向铁门外开锁的狱警招呼道, “早啊阿Sir。” 狱警点了下头,不禁抬眸间瞥了眼薛凛。 不知怎的,他总觉今早的薛凛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就好像,他一直在等着铁门大开离开牢房……等了很久很久,一整夜。 随着锁匙开启,薛凛起身就要朝牢房外走去。却不想狱警一拉铁门当先进了来,堵住门口望向自己道, “今天你不用跑cao了,监狱长要见你。” “…见我?” 其实不用想就知道是为了耻辱墙的事儿,但薛凛还是不禁挑了下眉。他以为至少要等到下午的。 狱警嗯了声,一转身只道,“跟我来,先去洗漱,然后我带你去办公室。” 薛凛见状也不再多问,只是抬步跟上时稍稍一偏下巴,示意道, “那他呢?” “谁?” 狱警闻声回过头,越过薛凛肩膀正好看见了跳下床的谢钰,也瞧见他蹙眉间一扶床头的动作。奈何下一秒,薛凛的肩膀一移径直挡住了他的视线,言语中尽是嫌恶, “能让他回自己牢房吗,我看着烦。” “可他还要关禁闭,你忘了?”狱警顺势收回目光也没多想,只道, “你们最近闹得也太凶了…行了,你先跟我来,其他看监狱长怎么安排。” 薛凛离开了,46号房出奇的只剩谢钰一人。 事实上,没有人来领谢钰回禁闭室,甚至没有人来告诉他一声该去哪儿。 唯一的“安排”就是狱警瞥见他时一敲警棍,冷声道, “快点起床洗漱,六点半集合跑cao!” 谢钰很不爽。这不仅来源于到现在都未完全闭合的后xue,也不是腰和腿使不上力的烦躁。这种不爽在走出牢房,迎上众人或炽热玩味,或鄙夷忌惮的目光时到达了巅峰—— cao,他现在身上全部都是薛凛的味道。 从里到外,甚至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在他的床铺上浸了味儿。是无论谢钰如何释放信息素都洗不去的“气味标记”! 就像昭告着所有人,他不过是条被薛凛骑烂的狗…… “哎方炝,我看见凛哥一大早就被狱警领走了。” “嗯,我也看见了。” 方炝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随大流一同往洗漱区走着,目光却一直不经意瞟向前方那抹最惹眼的背影。 谢钰是一如既往的冷,凶。周围的人都不敢往他身边靠,当然这不止是因为凛哥残留的大量信息素。 事实上,百合的花瓣从来都是锋芒逼人的利刃,不需要任何人的加持,他本就凶残得足够威慑一方。说白了,方炝清楚如果谢钰比薛凛早一些入狱,现下谁在谁的位置还不一定…… “话说那婊子是真他妈耐cao啊,昨儿那床可是一直响到快凌晨三点。不过几个小时,现在看着居然一点事没有?!哎方炝你咋不说话,他妈想什么呢?” “我在想,”方炝脚步不由加快了些,却是压低声道,“凛哥不在,我们要不要去照顾下谢钰。” “啊?不是你说别往他身上撒尿,别招他吗?” “不是那种照顾。”方炝白了那人一眼,正想着该怎么用有限的文化组织语言,却不料前面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你到底是在咬牙装没事,还是身体真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