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上)烂货,娼妓,还是便器啊
群警皮狗把方炝他们看好了吧?” “放心吧哥,这些天薛凛都跟那婊子待一块儿,他保证不知道狱警刚叫方炝他们去喝茶了。” 胡子一点头不再多问。随着相对而行距离愈近,他目光有意无视谢钰,望向薛凛时又挂回假笑,当先抬手招呼道, “哟凛哥,来玩儿还是找人啊?” 方炝他们和胡子起冲突了? 如果是往常,方炝早出来迎自己了。可胡子上来就点了句“找人”,很难不让薛凛多想。 薛凛嘴角仍挂着散漫的弧度,但源于本能的反应,在嗅到未知危险时小臂一抬,也不管谢钰愿不愿意就往他肩头一搭——从颈后环过,随意间透了丝保护的意味。 谢钰不习惯这样的接触,眉头微蹙却到底没避开。紧接着又听胡子道, “如果找人的话,那你可能就要扑空咯!” 几句话的功夫,两边人终于停下脚步,在走廊中间正面交锋。薛凛手腕微抬,指侧无意在谢钰下颌蹭了下,沉沉视线却是直射胡子,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凛哥,你教不好小的,我就来替你教教呗。估摸着,现在他们也差不多该学会道歉了吧?” cao,什么时候连杂碎也敢威胁自己了? 琥珀瞬间涌动如潮水。薛凛自知算不得好人,但只要认定是自己范围内的人或东西,他最厌恶旁人碰——强者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自负。 感受到琥珀的无差别压迫,谢钰不禁睨了眼薛凛。谢钰自知性子冷,但如今他们不能再“缺兵少将”,何况方炝对自己也算不错。索性,谢钰抬手拍开薛凛的小臂,上前一步,眼尾扫向胡子,流露的戾气像无形的刀刃刮在骨头上, “别墨迹了,人在哪?” “…妈的,这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琥珀的压制加上谢钰的凶性,情急下胡子稳住心神,直视谢钰的目光讽刺道, “凛哥的狗我哪敢随便动啊,就是请去和大伙儿深入交流下嘿!走呗凛哥,他们在这儿器材室,去接人啊。” 一个昭然若揭的陷阱。没办法,要怪只怪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对方抽了他们的底牌之一当做胁迫。 咚! 纵使薛凛已高度戒备,可踏入一片黑暗的活动器材室时,甜橙混着化学药剂的刺鼻味儿飘向鼻间,想要闭气已是来不及! 意识在抽离,身体丧失协调,后背重重装在冰冷的铁柜——是高纯度的乙醚,只需瞬间就能麻醉神经! 可问题胡子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方炝到底在哪,狱警为什么没有任何的阻拦,这一切仅凭胡子就能办到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得到林骸的默许或cao控,此刻合理就是另一间“办公室”? 种种疑问在脑海闪过,薛凛来不及思考。手脚被瞬间压制,视线越过众人的肩膀,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双同样盛怒的墨眸。 他看见处于昏迷边缘的谢钰被一拥而上压在了墙角,看见他拼命想稳住身形却终究被杂碎们束缚了手脚,看见……一切堕入黑暗,意识飘离出身体,停机。 “给他的乙醚已经用了?” “应该是。他们进去那个房间已经五分钟了,没听到什么打斗声,应该已经晕过去了。” “嗯,那群人还算有点用处,”林骸说着目光一扫桌上的屏幕,嘴角噙笑轻飘飘道,“唯一的遗憾,就是那房的监控坏了。” “那监狱长……” “无伤大雅。” 林骸止了狱警的话,指尖一动,又将监控画面调转至警卫室——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