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上)烂货,娼妓,还是便器啊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酒店房间的轮廓,唯有墙顶角落的小红点不厌其烦地闪烁。像夜晚暗兽潜伏时反光的瞳孔,也像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倒计时。 “别忍着,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男人音色沉沉,吐出的气息撩动女人鬓角的碎发。同时间,刀片轻轻掠过女人赤裸的双峰,蹭过濡湿的乳晕—— “喜欢,我喜欢的……!” 女人没说完的话尽数堵在喉间,化作身体不知是剧痛还是兴奋的战栗。鲜血混着汗液滴滴而下,染红了女人腰侧上大片的“雕刻”,滚向早已红透一片的床单。 “这样也喜欢吗?” 男人音色依旧不带感情,这回根本没等女人回答,刀片径直贴着皮肤上滑,留下一道道血痕,继续道, “其实我真的很不喜欢你生了谢钰。乳汁是由鲜血化成的,你的血都该留给我,不是吗?” “谢钰…” 鲜血源源不断从破碎的rutou渗出,本该是母爱的养育,不知何时变作了血液的浇灌。切割的剧痛又一次突破了女人对疼痛的认知,剧烈的颤抖中唇瓣情不自禁喃喃着儿子的名字—— 她对不起谢钰,对不起她的儿子。 可偏偏所有负面的情绪于她而言都会化作无上快乐。越是羞愧,在痛感激化下身体便高潮得愈发激烈,奇异的快感愈发汹涌! “每次提起儿子的名字你都很兴奋啊,又喷了。” “唔…他,他在哪?” 面对女人夹杂欢愉叹息的质问,男人轻笑间伸手搅弄她汩汩流水的下体。刀片放过了残缺的rutou,继续向上,在锁骨位置不知刻画着什么,一边道,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好像还吊在地下室吧。” “哈啊…” 锁骨的刀痕连向双乳之间,似一条无形而窒息的锁链。刀片再次向上抚过女人面颊,所过之处伴随男人俯身的吻与轻语, “哦不对,昨天好像送他去洗澡了,应该还锁在浴缸里,换了几次水都是红的。” “浴缸…“ 男人一扫女人彻底失神的眼眸,手指从她下体抽出,随意将yin液抹在女人小腹上的“作品”。似乎欣赏够了,刀片悄无声息滑至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悠悠道, “又或许,他就在这儿看着我们呢?” “看着……唔!!” 透明的yin液从下体溅出,一如颈动脉喷涌而出的鲜血——那是女人从未体会过的绝妙高潮,在走向死亡的瞬间! 血泊浸透了床单,似一大片托起女人的彼岸花。血液如喷泉一般涌出,身体濒死抽搐间是生命极速地陨落。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是一如既往的痴迷且欢愉。下一秒她又猛得抬起头,顺着昏暗的灯光直直望向角落的那个红点,像是看见了那双黑暗中窥探恐惧的墨眸! 嘴角难掩愉悦病态的笑意,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沙哑断续道, “小钰…要听爸爸的话…做个乖孩子,不要跑,不要哭…” “mama爱你,mama的糖都给你。” “我真的,最爱你了。” 猛然睁开眼,昏暗的光线被刺眼的白炽灯取代,大片的暗红血迹变作身下层层的冷汗—— 又是一个真实到刺骨的梦,唯一的破绽只有那句……最爱你了。 “又做梦了。” 熟悉的男声自身侧传来,低沉微哑,不是疑问句。 谢钰清楚薛凛的目光正刻在自己眼尾,犹未散去的窒息感让他无法做出反应,只得重新闭上眼,淡淡嗯了声。 这样的情况持续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