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J()他现在只想把谢钰C死在床上
并未再撩起衣袖擦拭,只是别过手潦草地在糊弄几下。 薛泽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下也愈发肯定了先前瞥到的一幕—— 哪怕只是一截皮肤,但纤细手腕上层层叠叠的伤口绝对不是作假。 那不是自尽留下的痕迹,倒更像是许久之前遭受过的虐待,密密麻麻全是刀口。至于旧伤上新的红痕倒像鞭子抽出来的,这个尚还在薛泽的理解范围之内。 另外还有一点…… 薛泽用余光注意着女人慌张未平的神情,试图从中看出几分吃痛,毕竟那冰凉的液体还含了些酒精。 奈何,除了慌乱再无其他。她就像是…痛感极其不明显。 “说完了?” 薛凛接过话,垂眸间蹙起的眉头显得凶。 1 “嗯,”薛泽依旧是那副饶有兴趣的模样,“没什么想说的吗?” “…cao。” 良久,薛凛只是骂了声。 这确实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儿,但如果深思下去,背后的信息量简直可以说是骇人。 如果女人腕侧上残留的都是刀口,那身上又会是什么样?所以说谢钰刀了他爸,是不是就像copycat的复仇?那是为了他mama,还是…他自己? 如果女人当真痛感不明显,那这些“虐待”于她而言或许不过游戏。最关键的是她也获乐于谢钰的苦难,偏偏S级Alpha超强的自愈力是能做到身上不留疤的…… 如果真是这样,简直用“毛骨悚然”形容都不为过。 当然,仅凭这些信息量还不足以让薛凛还原事实,此刻他甚至有些不敢想象。 哒哒。 随着两声敲桌落下,薛凛思绪一收望向对面的薛泽,只听他哥淡淡道, 1 “怕你想歪,我还是提醒一下。谢钰的案子挺复杂的,我看到的只是佐证了我的一点猜想,你不用挂在心上。” “什么猜想?” “倒是我想问你件事。”薛泽没搭理他的问话,身形难得往前一凑,直视着那双琥珀,压低声一字字道, “薛凛,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想过出狱吗?三年了,不为了自己,或许也能因为谢钰?” “你他妈有病吧。” 薛凛道得一点不犹豫,甚至还透着不屑和鄙夷。 薛泽见状勾了下嘴角,直起身没再多说。有些事薛凛不认,但自己作为旁人却感知得清晰—— 至少三年来,这是薛凛第一次肯见家里人。若非如此,自己也大可不必上赶着试探那女人。 薛泽无所谓薛凛的意图是否让人不齿,他和谢钰现在又到底是什么关系,男人只觉得这或许是个契机。一个让弟弟回“家”的契机。 疼痛等级分为十级,刀伤是五至六级。 1 可如果是一层层一道道,叠加覆盖连成一片呢?薛凛不知道,他只挨过枪,评判不了。 虽然rou体上无法想象,但有一点还是共通的。毕竟这世界不缺疯子,而最可怕的是疯子们组成了家庭……自己就是这样的产物,显然谢钰也是。 不知怎的薛凛脚步突然一顿,身体中的百合又在隐隐躁动。上回那人用手铐勒住自己发狠标记的画面犹在眼前,就连后颈湿润的guntang触感都显得真实而深刻。 或许薛泽说得没错,自己确实可以主动问问谢钰。问问他曾经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比自己还要惨烈。 反正总有一人能从中获得侥幸的安慰,毕竟谁不喜欢看见比自己还要惨的狗呢? “走啊,回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