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细腻的感情

什么？」

    「孤星…能让我叫你墨染吧？」没等她回答，顾盼棘抬头看着星空：「那时候…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若不是你带我离开宅邸，我就不会知道自己也能和人成为朋友。」也不会知道，原来把你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感觉。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只是任由感情发酵膨胀，他准备等待时机，总有一天，他也想和其他九龙一样，和她亲近、与她亲密互动。

    静静听他说完，墨染g起一抹很淡的笑容：「你的心情，我也不是没有过。」

    「我还是凡人时，X情就很淡薄，后来又花了一千年的时间待在隐世谷，曾经以为，自己会一直以这样的个X生活，谁知在寻找九龙的过程里，竟让我发现，原来我也能有这些情绪。」

    「幸好我们能遇见你。」顾盼棘一时说出真心话：「我相信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呃…我的意思是…」发现自己刚才那番话有点暧昧，他急着要遮掩，墨染看出他的尴尬，默不作声的用法术变出一面水镜：「这是你变回成年男子的模样。」

    此举果然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顾盼棘左瞧右瞧，虽然眼中是开心的情绪，却又带着一点点逃避。

    墨染收起法术，问他：「你从镜面，看见什么？」

    「…你果真是细心的人呢。」顾盼棘用手抱住膝盖，闷闷的说：「我还有几名皇弟，但只有一个跟我是同个母后，我跟他长的有七成相似。我离开后，应该是由他继承皇位吧…希望他别被我的行为牵连。」

    墨染表情不变，「既然已经决定跟随我，皇位这事，还念念不忘吗？」

    「不，你不要多想。」他连忙否认：「我那皇弟从小就T弱多病，总是待在房里，我和他没什么互动，感情也不深。十几年来，我都在想，父皇会不会因为我的事情牵怒了他们。」

    「当初你要篡位的时候，怎就没想过后果？」

    「…以前，我把野心和权力摆在第一位，可现在决定舍弃后，便开始担心他们了。」顾盼棘碧绿sE的眼眸满是愧疚：「人真的会被权力蒙蔽理智，连同理心都会失去，我以前还真是自私。」

    「若想要补偿，等到了忻国后，再亲口向他们道歉吧，无论他们是否活着。」墨染起身，准备走到尧琴和尘悬中间的位置：「快睡吧，否则会影响你身T恢复的速度。」

    顾盼棘这才甘愿的闭上眼，靠着石壁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