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肆.绿草蔓如丝
的马儿凶不凶?” 他回手握住,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手指,一本正经地沉Y了下:“对旁的人凶,对你决计不凶。” “为甚麽?”她懵懵地问。 “因为……它也喜欢像你这般生的花容玉貌的美人儿啊。” 殷瀛洲拖长了语调,慢悠悠道。 袅袅这才回过味来,明白又被他逗弄了,顿时又羞又忍不住笑,想将手扯出来,离他远远的。 可他早有预料,掌下微用力,握紧不放,袅袅只得羞恼掐他掌心:“你这人……怎的在外头还说这种不着调的话。” 马厩四处通风,倒无甚腌臜难忍的气味,里头只有个面容憨厚,身材敦实的中年汉子在清理Hui物杂草。 一匹通T黑亮,浑身找不出半点杂sE的骏马正低着脑袋,心无旁骛地啃着马槽里的草料,顺长的马尾一甩一甩的,身上佩着银质镏金雕花的马鞍子和皮革辔头,装饰得极是漂亮。 那汉子见他二人,忙走出来,恭敬地抱拳行礼:“寨主。” 眼前闪过一片薄樱sE的裙角,半露出藏在寨主身后的娇俏少nV,他面皮涨红地又行了个礼,搔了搔头,呃了声,不知如何称呼。 袅袅见了陌生男人,只以袖遮脸,躲在殷瀛洲背后。 看这人行礼,侧身受了,刚要还礼,殷瀛洲抬手止住。 他也仅在她面前原形毕露,肆意调笑,外面则是一脸冷冷淡淡生人勿近的神情,看着就是Y鸷乖张,不好相与的样子。 殷瀛洲对这汉子道要用马,于是汉子再行一礼,恭谨退下。 他将马牵了出来,捋了捋马脖子,从袖中m0出把饴糖塞给了它。 马儿打了个响鼻,扑闪着长长的睫毛T1aN了T1aN他的掌心,瞧着十分亲昵。 黑马耳似竹削,双目炯然,立在日光中更显得高大健壮,神俊威风,油亮乌黑的马身折S出道道璀璨华光,似能映出人影。 袅袅好奇又怯怯地问:“它可有名儿?” “照影骢。” 殷瀛洲一边心不在焉地答,一边将东西挂在马背上,看她还杵在原地不动,又道:“过来。” 袅袅一步一挪地蹭过去,贴在他身旁遅疑嗫嚅:“我怕、怕磨得更疼……” “侧着坐,行了吧?娇娇的大小姐。” 殷瀛洲无奈地笑,瞅她一眼。 袅袅脸一热,别开脸抱怨:“都是你……” “好好,全是我的不是……” 殷瀛洲敷衍着她,利落翻身上马,又弯腰两手抄在她腋下,双臂一个使力将她穏穏抱到马背上,侧坐在他身前。 抖了抖缰绳,无需呵斥,照影骢便颇通人X地自发迈步前行。 虽然照影骢走得很是穏当,袅袅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腰,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