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入骨相思知不知
于此事上,男人总是有得天独厚的天然优势,玩弄nV人于GU掌之间。 袅袅立刻像奓了毛的小雀浑身一颤,羞气交加,挣扎着捶他推他,却被他轻松挡下,终是忍无可忍,怒目而瞪。 殷瀛洲倒是所言非虚,确有自矜自傲的本钱,皮相生得极好,却不似世人追捧的白皙文质,弱不经风。 高鼻薄唇,眉发浓黑,肌肤是JiNg悍的蜜sE,黑亮眼瞳里清晰倒映出了她的两个小小影子,眼底深处还有些难以隐藏的灼热情愫,丝丝缕缕,细密粘稠的蛛网般将她缠绕。 她是落在蛛网中的蝴蝶,用尽全力,却再挣脱。 昔日的名节,自尊,矜持,骄傲在他身下统统破碎,化为乌有。 他高高在上,言行轻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她如娼妓一般作贱。 此情此景,倘若见辱于旁人,她必定冷若寒霜,不假辞sE。 然而,对着他,那些难言的恨意却似雪狮子向火,未触即融。 袅袅再未如此刻痛恨她的软弱无能。 身上的这座山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袅袅不想理他,于是自暴自弃地别开眼睛,可他威胁的话犹在耳边,不似作伪。 话在心底滚了好几个来回,袅袅凄楚开口,言辞悲切,含羞忍酸:“我未曾对不住你,却平白受你折辱,你又何必b人太甚……欺凌nV子,非大丈夫所为……我既落于你手,也犟不过你,你替我送封平安书信回京,便将我那些仆从婢nV放了吧……” 语至末尾,袅袅想着自己双亲俱亡,又横遭无妄之灾,对上他这么个虎狼脾X的男人,不禁悲从中来,已成呜咽之声。 殷瀛洲微怔,随之肃容,答得认真:“我心悦meimei,岂敢折辱欺凌。” 心悦二字入耳,不啻于头顶炸开个响雷。 眼泪唰地夺眶而出,袅袅哭得愈加伤心,“甚麽心肝儿meimei……天底下有你这么心悦人的吗?你、你昨夜还……” 眼前有寒光忽地一闪,袅袅一惊,泪眼婆娑中,他的手上竟是不知何时多了把三寸长的匕首。 殷瀛洲拉过她的手腕,强行将刀柄塞给她。 ……刀尖却直戳着他的x膛,幽幽利光雪亮。 男人拂去她的泪水,浓眉一展,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meimei心中恼我,就多T0Ng几刀解恨,我殷瀛洲绝无二话。” 刀柄尚存他掌心余温,仿佛重若千钧,袅袅咬着牙,双手颤抖,几yu握不住这把轻巧的兵器。 利刃相对,殷瀛洲不见半分惊慌,反而微微向刀尖处使力,袅袅只觉匕首一点点刺破他的玄衣,陷入肌肤中。 一丝鲜红的血沿刀锋缓缓流下。 殷瀛洲对沾了血的匕首视若无睹,双臂撑在她两侧,面上是一派的优哉游哉,还有心思笑,“心肝儿怎的不用力?……是舍不得T0Ng我?还是不恼我了?” “要是不恼了,就笑出个酒窝我看看。” 他是疯子吗?!…… 她只想哭,又怎能笑得出来。 殷瀛洲犹自向前,刀尖渐深,血流变急,袅袅快要让他b疯,一颗心似在沸油冰水里反复煎熬。 很疼,疼得她那点摇摇yu坠,风中危烛似的倔强再难以为继,寸寸碎裂。 袅袅认命般闭了眼,手一松,匕首无声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