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重生
一天起,少年就断了成王的心思。就算这样,不祥依旧降临到他身上,那样的不偏不倚。 其实他还记得那天周红惊吓中掺杂恶心的朦胧神色,那个侵犯他的人是懂得如何羞辱他的,他在皇长姐的绣金床榻醒来,脖子受了伤,青涩的,发育不好的腺体上满满是被犬齿反复啃咬的伤痕,洇出鲜浓的血,少年赤身裸体,香汗淋漓,细软发丝潮湿凌乱地粘黏在颈侧,不堪入目的万种风情,长而白的双腿敞着,耷拉在床沿,汁液从粉艳xue口流出,顺着股缝渗入被褥。 周红爱洁众所周知,她忍无可忍地连人带被子扔在地上,颤抖的嘴角,颇有兔死狐悲之感。 她说必须禀告父皇,发愣地穿着衣的周礼群终于隐忍不住,惊恫地流出了眼泪,伏在她脚边求他那唯一有血缘的皇姐不要这么残忍,她们的生母是一个地位卑微的盲女,而此时此刻,周礼群义母先瑶光的幽魂已经无法庇护他。 周红久久盯着他,最后给他留了两个暗卫,走了,没有说什么。 暗卫没有用,当他在太学被蒙上眼睛再次被迫承欢的时候,他清楚地意识到作践他的是同样生活在帝王之家的某位姐妹,不知道借助什么药伪装出极其沙哑的声音,威胁他不许喝避子汤,喝下一次,她来一次。 这有违天纲伦常的结果,周礼群无法想象,喝得凶了那人干得狠了,他被侮辱,被肆虐,被蹂躏,奔溃了,不敢了,停下了,怀孕了。 四个月的时候他被周红找上了门,他已经有些显怀,闭门不出,而四皇女终于被立为太女,周红远封蓝塘,隔年启程。 周红隔着衣服摸他的肚子,神色有些怪异:“你要生下这个孩子?” “我恨不得把这个孽畜挫骨扬灰,碾碎了吃,”周礼群疯癫地咬唇笑起来,靠着床沿冲皇姐挤挤眼,慢慢地,他嘴角又松懈下来,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膏药,眼神平静到恍惚,“只是不知道该把这死胎寄给谁,四妹,还是五妹,诶,想来也是无人在意的吧。” 周红似乎不愿意旁人过多提起她弑妹逼父的往事,于是宫人都故作遗忘。 包括新太女如何半边身子血淋淋地来到她亲弟弟的扶风殿,在他小产后冰凉如雪的脸上留下暗梅似的斑驳,长皇子因病气缠身而迸发出的惊魂艳色,绝美姿容,这样或那样诡异的细节,不容细说。 她们都是一伙的,不如全杀了才放心。周红语调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甚好。你嫁给今年的新科状元吧,父皇答应给你封府邸,给你所有风风光光。 “我知道长皇子醒了,长皇子鼻子薄,气息都藏不住的。” 周礼群眼前被布料缠住,彻彻底底的昏天地暗让他丧失了当年羞耻的情绪,他被热腾腾地挤在书架和人之间,强jian者卷土重来,小臂卡着他的腿弯,那种托起来慢条斯理的舔吻,虔诚得宛如信徒,另一只手掌却隔着亵衣来回揉捏着他的yinjing。 女人温热的吐息轻咬周礼群的耳朵,把他钉在书架上,下身模仿交媾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他胯间撞,她抓起周礼群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一根一根劈开他紧皱的手指细细啃咬,像是世间最亲密的夫妻那般在周礼群耳边交颈呢喃:“乖,今夜让我caocao好不好。” 口噙衔枚,男人回答不了什么,他甚至厌倦了对女人的污言秽语做反抗的回答,只是不甘地扭了扭腰就惹得白驹甫一后撤,松手,直接任他磕在地上,提腿更是毫不留情地往